怎么说呢。
这事儿本来稀松平常,可旁边那位却气得直冒泡。
为什么?
他家小丫头一天光顾着跟别人凑一块儿了!
苏隳木蹲在马扎上,牙关咬得咯咯响,怀里还攥着那只小狗。
刚开头还好,顺毛撸几下。
可越想越不是滋味,手就不知不觉倒着揉,把狗毛搓得东一根西一缕。
小狗想翻脸又不敢翻。
苏隳木拍一下它屁股,凑近耳朵压着嗓门说。
“去,咬她鞋带。”
小狗眼睛瞪圆,一脸懵。
“叫你咬就咬。”
他眼皮都不抬。
“就轻轻叼两下,让她瞅见咱俩就行,懂不懂?”
这只狗和大雪那些高大威猛的牧羊犬完全不是一个路子。
它属于那种特别会察言观色的小机灵鬼。
白潇潇平时训它,它要么装死打滚,要么翻个身亮肚皮。
可轮到苏隳木,只要他往那儿一站,狗立马收腿缩脖子,再不敢乱动。
所以指令一下,它撒开四条腿就窜。
“汪呜!汪呜呜!”
瞎叫一通,爪子扒拉她裤脚,就想把她注意力拽过来。
谁料白潇潇正全神贯注教人写字,头都没抬,顺手把它捞进怀里搂着。
苏隳木斜瞟一眼,心里那点醋意直接涨潮。
“又摸狗。”
他小声咕哝。
“狗有啥好摸的?又摸狗。”
话音还没落,他蹭地站起来,几步走到白潇潇跟前,蹲下,仰起脸。
白潇潇纳闷地看着他。
“哎?你……怎么啦?”
“没怎么。”
他嘴硬得很。
“坐麻了,蹲会儿缓一缓。”
“哦……这样啊。”
“你真没什么想问的?”
白潇潇抱狗,手指蹭了蹭它鼻尖。
“好像……没有?”
话出口才觉得不对劲。
低头一看,苏隳木脸都快绷成一块薄煎饼了。
她赶紧补救。
“那……那你为什么非蹲这啊?”
他嘴角一下子翘起来。
“你问我?”
“因为蹲这儿,你手一伸,就能顺便摸摸我。”
白潇潇脑子嗡一声,瞬间卡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