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拔高调门。
没人搭理?
赶紧收声,顺顺嗓子再接茬。
其木格哪见过这路数?
当场就懵了,涨红着脸杵在旁边。
白潇潇一到场,第一反应就是上前扶人。
真不是她热心肠。
她是怕再晾着胡婶,这人回头能编出十八个版本。
说其木格推她、踹她、还朝她吐口水。
“胡婶,我们先坐起来行不?有什么委屈,慢慢讲,总能说到一块儿去。”
“你是她家里管事的?这丫头把我撞翻在地,我要找她家长!不找你!”
胡婶的手猛地从脸上撤下,指尖直直戳向其木格。
其木格的家长。
周围人一听,全静了一秒。
谁不知道啊?
其木格刚落地,爹妈就没了影儿,打小跟着哥哥哈斯熬日子。
好嘛,这媒婆兜兜转转,又瞄上哈斯了。
其木格气得跳脚,一把拨开拦着的几个叔婶,嚷开了。
“我压根没碰你!我在草甸子上放羊呢!铅笔用光了才跑回来拿新的,一群羊还在坡上等我呢!”
“那就是你跑太快,带风刮倒我的!你自己都说没看见我!”
胡婶猛地挺起上半身,脸涨成酱紫色。
“你……”
其木格咬住下唇,肩膀抖了一下,没再说下去。
吵到这份儿上,劝?
劝不动了。
白潇潇想出个主意,脑子却空转打滑。
再一扭头,听见隔壁大叔已经踮着脚往外溜。
“我去喊哈斯……”
谁料话音未落,一道清清冷冷的声音突然切进来。
“我就是她家长。你要说什么,冲我说。”
白潇潇一怔,还没回神,其木格已经大叫一声。
“嫂子!”
齐露瑶却连眼皮都没抬,目光牢牢钉在胡婶脸上。
“讲吧,你想怎么解决。”
胡婶咽了口唾沫。
“你谁啊?”
她歪着头,斜眼打量。
“我是她嫂子。”
齐露瑶答得极快。
“呸!”
胡婶咧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