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没现金,胡婶脸立马拉长,张嘴就想喷人。
结果左脚绊右脚,身子猛地前倾,差点摔个大马趴。
“哎哟哟,胡婶慢点儿呀,身子骨金贵,可不敢猛来~”
白潇潇赶紧凑上去扶,声音软乎乎的。
再说,人家笑脸迎你,你还好意思扯着嗓子骂街?
胡婶顿时卡壳,一句话也硬不起来了。
白潇潇眼瞅着火候到了,立马扭头招呼围观牧民。
“大叔大婶帮帮忙呗?”
“小白姑娘,怎么办你说!”
“快把刀拿来!咱们给胡婶,好好切一块肉!”
胡婶鸡皮疙瘩唰地冒出来,手心直冒汗。
“顾问家的……你、你要剁哪块啊?”
白潇潇侧过脸,笑眯眯。
“哎呀,胡婶消息真灵通!组织确实安排我和苏隳木处对象呢,不过八字还没一撇呢,媳妇这个称呼,可不能乱叫。”
话音未落,旁边人已把菜刀递来。
随后一把把那块肉干塞进胡婶手里,还帮她把两边攥紧。
“来来来,胡婶您抓稳喽。听说老人家吃太腻容易不舒服,咱把肥膘全剃掉,就留点筋道的瘦肉,放心,绝对干净利索!”
胡婶愣了半秒,这才反应过来。
哦,是切肉。
不是切别的……
可她已经下意识死死捏住那块油滋滋的肉干。
“顾问家的,你悠着点儿切啊,可别割着手……”
“放心吧,我手稳得很,不会划伤自己。”
“我……我是担心你伤到手啊!”
白潇潇眨眨眼,有点儿不好意思。
“胡婶,您真是热心肠,还惦记着我呢!要不我找个人帮您切?行不?”
话音还没落,她已经朝旁边吆喝了一声,招呼来个壮实的汉子。
三句两句就编出一堆理由,非要把那条肉干重新剁开。
说老人家嚼不动纯瘦肉,怕卡嗓子。
说五花肉风干后又柴又腻,根本不好下口。
一套接一套,没完没了。
转眼功夫,肉干被剁成一堆黑疙瘩。
偏偏挑的是猪屁股那块,全是硬皮、老筋和肥膘。
胡婶干瞪眼,愣是没说出个囫囵话,只好捏着那团肉干直叹气。
“那您这是准备回大队了?”
白潇潇双手抱着臂,语气平淡。
“嗯……回呗。”
“那就不留您啦,您慢走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