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冲出门,顺手掰下一小截粉笔,抬手就朝他甩过去。
“不跟你讲道理了!”
苏隳木伸手接住,抬头就问。
“白老师,您砸我?”
教室里有个东洲来的同学,听见动静立马转头嚷嚷。
“哇塞!白老师拿粉笔扔顾问!白老师这回真要被扔咯!”
“扔什么扔?谁扔谁啊?”
“你不懂啦!唉哟喂,真要命啊!”
嘿,还真让他蒙中一半。
苏隳木脑门一热,血直往头上涌,脑子嗡一下就卡壳了。
等等……
她根本没打我啊。
怎么心跳跟擂鼓似的,还浑身烫?
要不是旁边全是人,他真想一把捞起人扛走,搁床上好好说理!
他慢悠悠踱上前,凑近白潇潇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
“白老师,咱俩领证的日子,就剩不到一个月了吧?”
白潇潇慌慌张张从他手里抠回那截粉笔头,只敢猛点头。
“嗯……嗯。”
“那你还敢扔我?”
他挑起一边眉毛,嗓音沉下去。
“结完婚,怕是你连床沿都踩不稳哦?”
瞧见没?
刚还说什么来着?
有的人算计是有时灵、有时不灵,可身体那点反应,从来不含糊。
装什么大尾巴狼啊,分明就是一头嗅着味儿就扑上来的公狼。
白潇潇脸烧得滚烫,恨不能当场钻进地缝里。
这话说得也太离谱了吧!
可话又说回来……
她忽然想起前几次两人靠得太近时,他手按在她腰后轻轻一托,她腿就软。
要是真像那样……
那倒还真有可能。
想到这儿,她哆嗦着往后退,一步就闪回教室门口。
苏隳木就站在原地抱起胳膊,眼带笑意,懒洋洋地问。
“白老师,以后还砸我吗?”
“不砸了。”
“为什么不砸了?”
“唔……因为……”
白潇潇舌头打结,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她平时跟人打交道挺有一套的。
可一碰上苏隳木,立马就怂了,心口咚咚响。
结果站在那儿半天没吭声,再抬头时眼睛湿漉漉的。
“我错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