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只想找个能并肩走路的人。
这故事,就生在最不像会撞上爱情的年头,偏偏撞了个正着。
也跟他们后来的日子,差得老远老远。
……
第二天白潇潇没课,偏巧兵团安排她的转正表决。
她不在场反而更稳妥,省得人说三道四。
苏隳木一大早就把昨天的馄饨拿出来煮了,硬是把白潇潇从被窝里喊起来吃早饭。
再放下去,太阳一晒,馅儿就馊了,昨儿包的工夫可就全白搭了。
白潇潇不好意思自个儿独吞,顺口问阿戈耶要不要来一碗。
老人家立马摆手,笑呵呵推辞。
“不了不了,这个啊,不一样。”
“这不是普通吃的,不是能掰开分的点心,也不是谁都能咬一口的馍。”
“这是那愣小子,一门心思扑在你身上的念想。”
晨祷刚完,阿戈耶摇着经筒慢悠悠说了这么一句。
“念想这东西,没法儿切块儿送人。有的爱,是整颗心捧出来的。”
白潇潇没吭声,脑袋又垂下去了。
草原夏天轻易不吃荤,鱼更是稀罕物,她竟能端着一碗鲜亮亮的鱼肉馄饨。
这待遇,真不是谁都可以摊上的。
而那个围着她团团转的人,此刻正翘着腿,在老吴的医务室里闭眼假寐,就等投票那一嗓子。
老吴刚上完厕所回来,推门一看,直接伸手把苏隳木从椅子上薅起来。
“喂!别装睡了,有情况!”
苏隳木扯下旧报纸,面无表情。
“什么事?”
“你猜,我刚才在茅房撞见谁了?”
茅房能撞见什么?
苏隳木懒洋洋地想。
“懒得猜。”
“哎哟,别啊!”
“吴德康,你不是读过书的吗?文化人嘴里怎么还带土话?”
苏隳木坐直了。
“幸亏我家那位没在这儿,你等着吧!”
老吴一拍大腿,直截了当。
“实话告诉你,我瞅见曾庭浩了,还有小白班上那个丁大牛,俩人一块儿进去的,绝对不是碰巧!”
苏隳木眉心一拧。
“丁大牛?他还能干出什么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