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悟空使个隐身法,径入王宫。只见宫内气氛沉闷,宫女太监行色匆匆,面带愁容。寻至国王寝宫,但见烛光昏暗,药气弥漫。龙榻之上,卧着一位年约四旬、面容憔悴、眼窝深陷、气息微弱的君王,正是朱紫国王。他双目无神,望着帐顶,口中喃喃,依稀是“梓童……爱妃……”之语,时而以手抚胸,面露痛苦之色。
孙悟空以火眼金睛细看,国王眉宇间黑气郁结,心脉处确有风邪与惊悸残留,更有一股极淡的、带着妖异檀香的热毒萦绕不去,似是某种法术或毒物的残余。这热毒不烈,却如附骨之疽,不断损耗其元气,加重其忧思惊惧。
“这热毒……莫非是那赛太岁留下的手段?意在慢慢折磨国王,或是防止有人医治?”孙悟空心中思忖。
他悄然上前,并指如风,在国王昏睡穴上轻轻一点,令其沉沉睡去,然后渡入一丝精纯柔和的玄功元气,助其疏通部分郁结气血,暂时稳住病情,但并未祛除那热毒根源。
做完这些,他并未离去,而是隐匿身形,在宫中潜伏。
至后半夜,忽闻宫外传来极其轻微的破空之声,若非他耳力凡,几不可闻。
只见一道淡淡的黄影,自宫墙外飘然而入,避开巡逻侍卫,熟门熟路地来到国王寝宫外一处僻静角落。
那黄影落地,现出一个身穿黄色道袍、面皮焦黄、鼠目獐头、手持一柄拂尘、作游方道士打扮的瘦小男子。
其周身妖气淡薄,却与麒麟山方向残留的妖气同源,显然是那赛太岁派来的探子!
黄袍道士鬼鬼祟祟,从怀中取出一个寸许高、非金非玉、形似小鼎的物件,口中念念有词,对着国王寝宫方向轻轻一摇。
那小鼎中飘出一缕带着檀香燥热之气的黄烟,袅袅钻入寝宫缝隙。
黄袍道士侧耳倾听片刻,脸上露出一丝阴笑,低语道:“嘿,老东西还没断气,不过也差不多了。再送他几口‘相思烟’,催催命,等他一死,国中无主大乱,大王便可趁机……嘿嘿。”
说着,他又取出几包药粉,洒在寝宫周围的盆栽、水缸之中,显然是某种慢性的毒物。
“好个歹毒的妖道!果然是那赛太岁在作祟!”孙悟空眼中寒光一闪,正欲现身擒拿,转念一想,又按捺下来。
捉此小妖易如反掌,但恐打草惊蛇,让那赛太岁有了防备,或对金圣宫不利。
不如将计就计。
他悄悄记下那黄袍道士的形貌、气息、施法手段,以及那小鼎的样式,任其做完手脚,又鬼祟离去。
待道士走远,孙悟空才现身,以三昧真火将那几包药粉与檀香烟气残留焚烧净化,又在那小鼎之前放置的位置,做了个极隐蔽的标记,以自身一缕微弱气息附着其上,算是留了个“眼线”。
回到驿馆,已是天明。
孙悟空将夜间所见告知玄奘与猪八戒。
玄奘闻之,又惊又怒:“这妖王掳人妻室,已是大恶,竟还派妖道暗害君王,欲乱人国,简直丧心病狂!悟空,定要除此妖孽,救回金圣宫,治好国王!”
“这是自然。”孙悟空点头,“不过,那赛太岁盘踞麒麟山,能遣妖道自如出入王宫下毒,恐在朝中亦有耳目,或与某些权贵有所勾结。
我等若明面揭破,恐其狗急跳墙,对金圣宫不利。需得想个稳妥法子。”
“猴哥,那咋办?总不能看着那国王被慢慢害死吧?”猪八戒道。
“明日,俺去揭那皇榜。”孙悟空早有计较,“朱紫国王久病,必有招贤皇榜。俺便以游方郎中的身份揭榜入宫,明为国王治病,实则探听虚实,稳住国王病情,并寻机与那可能存在的朝中内应周旋,同时麻痹那赛太岁。
待稳住后方,俺便去那麒麟山獬豸洞,会会那赛太岁,救出金圣宫!”
“此计甚妥!”玄奘赞同,“只是悟空你需小心,那赛太岁既有法宝,能屡败官兵,定非易与之辈。”
“放心,俺省得。”
次日,孙悟空摇身一变,变作一个相貌清癯、三缕长髯、背插布幡、上书“专治疑难杂症,起死回生”的游方郎中,径至皇宫门前。
果然见那照壁墙上,张贴着泛黄的求医皇榜,悬赏万金,征召天下名医。
守榜军士见有郎中揭榜,不敢怠慢,飞报入内。
不多时,有内侍引孙悟空入宫。丞相并几位御医已在偏殿相候,见孙悟空相貌陌生,打扮寒酸,皆有疑色。
一番盘问,孙悟空对答如流,更将国王病症说得头头是道,甚至指出几处御医未曾留意的细节,令众御医暗自心惊。
丞相见他说得有理,又兼国王病情日重,别无他法,便引其前往寝宫。
孙悟空再入寝宫,以望闻问切为名,仔细诊断,更借机驱散了昨夜妖道残留的最后一丝热毒,又以玄功元气为国王梳理了部分郁结气血。
一番施为下来,国王虽然未醒,但气息平稳了许多,脸上也恢复了一丝血色。
丞相与御医见状,又惊又喜,态度顿时恭敬起来。
“陛下之疾,乃惊忧过度,外邪入侵,更兼……中了某种慢性热毒。”孙悟空捻须道,“热毒已解,惊忧之症,需静心调养,更需……了却心事,方能痊愈。”
“了却心事?”丞相苦笑,“先生可知陛下心事?”
喜欢洪荒:重生通天,三清一家是笑话请大家收藏:dududu洪荒:重生通天,三清一家是笑话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