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夺人心魄、令我目光难以移开的,却是那双笔直修长、毫无瑕疵的玉腿。
从圆润饱满的臀瓣下方延伸出来,线条流畅完美得如同神匠用羊脂美玉精心雕琢,肌肤晶莹剔透,膝盖骨圆润小巧,小腿纤细而富有弹性,脚踝精致玲珑。
它们并立在那里,静静地承载着身体的重量,便已是一件值得天下男人顶礼膜拜、心生无穷遐想的艺术品。
“呜……”
我被原始野蛮的欲望彻底驱使,喉咙里出一声含糊的低吼,忍不住扑了上去。
伏凰芩早已紧紧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抖着,红唇抿成一条直线,仿佛已经认命,只等待那肮脏的触碰和粗暴的侵占降临,完成这场自我毁灭的仪式。
然而她错了。
预期中令人作呕的、带着酸臭气的亲吻并未落在她的脸颊或唇上,反而是一股滚烫湿热的气息,喷薄在她最私密、最娇嫩、从未有人造访过的腿心地带。
下体传来的湿润触感,和双腿被一双同样粗糙火热的手掌抚摸把玩的温热,让她浑身剧震,如同被电流穿透,猛地睁开了眼睛,瞳孔收缩。
我竟埋头于她雪白的双腿之间,鼻尖几乎抵上那柔嫩的阴阜,用舌头笨拙却无比急切地拨开紧闭的柔嫩花瓣,毫无章法地舔舐、探索着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蜜穴入口。
动作生涩,甚至有些粗鲁,但无比专注,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贪婪。
“你……你以前和人做过?”伏凰芩感受着双腿间传来的、陌生又强烈的酥麻电流,一阵阵窜上脊椎,让她尾椎骨都有些软,忍不住脱口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变调,那冰冷的厌恶似乎被这意外的刺激搅乱了一瞬。
“没有……只看过一些画本。”我抬起头,嘴角还沾着晶莹的湿痕,看着她震惊中带着茫然的眸子,鼓起此生最大的勇气,颤声问“我……我能叫您夫人吗?”反正要死了,对方也允了这最后一“爽”,我不妨放肆些,过过嘴瘾,在幻梦中扮演一刻荒唐的角色。
她抿着被口脂染得鲜红的唇瓣,没有回答,只是重新闭上了眼,但原本紧绷如弓弦的身体,似乎微微松弛了难以察觉的一线。
“您不说话,我就当您默认了。夫人……您可真美,美得……倾国倾城。”我像是得到了某种无声的鼓励,重新埋,更加卖力地舔弄起来。
舌尖变得灵活了些,探索着蜜穴入口每一处细腻的褶皱,吮吸着那里悄然渗出的、带着淡淡清香的甘霖。
那味道并不令人厌恶,反而有种奇异的诱惑。
“倾国……倾城……”伏凰芩无意识地重复着这四个字,体内翻腾的、对自身处境和对我的厌恶感,似乎被这直白到近乎粗俗、却又在此时此地显得格外怪异的赞美,冲淡了微不足道的一丝。
冰冷的心里,某个角落微微松动了一下。
“夫人,我最喜欢您的脸,还有这双腿……又长又直,简直完美,是我做梦都不敢想的。”我侧过头,亲吻她大腿内侧细嫩如婴儿的肌肤,那触感滑腻微凉,像最上等的丝绸,让我心神荡漾,下体胀痛更甚。
我一只手贪婪地抚摸着这条近在咫尺的玉腿,从圆润的脚踝,到纤细的小腿肚,再到饱满的大腿,感受着肌肤下紧实又柔软的肌理。
“真是……下贱。”
伏凰芩垂着那双惯常睥睨众生的狐狸眼,目光落在正匍匐在她腿间的肮脏身影上。
烛火摇曳,将喜床上大红色的鸳鸯锦被映得如同血泊。
而她,这位三日前还是盘龙宗天才道侣、伏家嫡女的金丹修士,此刻正被迫张开双腿,任由一个浑身散着馊臭味的乞丐,用他那沾满泥垢的舌头,舔舐着她最私密的部位。
更让她感到耻辱的是,这贱民的一双手,竟如获至宝般,颤抖而贪婪地抚摸把玩着她那双曾让古贺翎都赞叹不已的修长玉腿。
从纤细的脚踝,到匀称的小腿肚,再到丰腴的大腿内侧,他的掌心粗糙,带着街头厮混留下的老茧,每一次摩擦都激起她肌肤一阵细微的战栗。
话出口的瞬间,鸡皮疙瘩与一股更强烈的、如同微弱电流般的快感同时窜上脊背,让她精致的脚趾不由自主地在锦缎上蜷缩起来,涂着鲜红蔻丹的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没办法,谁叫我是低贱的小乞丐呢。”我坦然承认,甚至将脸更深地埋进她腿心,贪婪地深吸一口那混合着处子幽香与淡淡花露的清雅体香。
这味道与她此刻凤冠霞帔的华丽装扮格格不入,却真实得让人迷醉。
“夫人您如此高贵,云端上的仙子,我能碰到您的一片衣角,已是三生有幸。您的美丽……让人根本无法抗拒。”
这倒是百分百的真心话。
即便我流落街头、偷鸡摸狗时见过不少所谓的美人,但与眼前这位相比,都成了庸脂俗粉。
这般骨相皮相俱是极品的女子,怕是轮回十世也未必能遇上一个。
只是没想到,遇见的方式是如此……荒诞而致命。
“少废话……快点。”心底莫名窜起一股烦躁的热流,烧得她小腹微微紧。
伏凰芩厉声催促,嗓音却因那处被持续撩拨而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哑。
即便在赞誉与艳羡中长大,听惯了各种华丽的辞藻,此刻这来自最底层、卑微却透着诡异炽热的赞美,依旧像一颗微小而坚硬的石子,投向了她因背叛与修为受损而近乎死寂的心湖,漾开一圈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涟漪。
“好的,夫人……”我依言埋头,更加专注地侍弄那已然在舌苔摩擦下微微肿胀挺立的阴蒂,并用还算干净的手指指腹,试探着揉按周围那片柔软敏感到极致的嫩肉,感受着它们在我的触碰下细微的收缩与战栗。
“这……这是什么?”当我尝试模仿某些侥幸捡到的春宫画本里的描述,舌尖试图更深入那紧窄的甬道探索时,一层柔韧透明的薄膜,阻挡了去路。
“快把你的……阳具放进来!玩这些花样做什么!”身体因这意外的触碰而剧烈收缩了一下,伏凰芩以为我在故意调戏拖延,厌恶感再次汹涌而起。
她那双漂亮的狐狸眼危险地眯起,看向我的眼神,已与看一个死物毫无二致——冰冷,漠然,深处翻涌着毁灭一切的黑暗。
若非那个赌咒般的念头支撑,她一缕残存灵气就能让我魂飞魄散。
“哦,处女膜……啊?你不是和古……”我愣住了,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