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方便怎么来吧。”我握住她绕着我头的手,“劳夫人费心。”
“那便全都要。”她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今日买什么菜,“连阴法为主,点阴法为辅。我会为夫君物色合适的美人,慢慢搜罗。”
“可惜我非阴体。”她低头,唇瓣在我手背上轻轻一碰,一触即分,“否则元婴期的阴体炉鼎,对夫君修行大有裨益。”
“莫要强夺人妻妾。”我提醒,“祸端多起于不谨。寻那些自愿的,或是处境艰难、我们可平等交换的。”
“我晓得。”她微笑,眼底却有寒光一闪而逝,“恰逢中州十年一度的‘万宝会’,我们同去瞧瞧?据说这次有几件有趣的‘货物’。”
“拍卖会好,说不定能捡漏上古遗宝。”我也笑。
“哪有那么多漏可捡。”她屈指,在我额头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我是去给你挑‘修炼用具’的。若有合适的阴体炉鼎,便拍下来。”
“虽说是修炼所需……”我往她怀里拱了拱,鼻尖蹭着她衣襟上淡淡的熏香,“夫人是否太纵着我了?这般下去,我真要成只知享乐的废物了。”
“有么?”她手指插进我间,轻轻梳理,“或许吧。我就想宠着你,惯着你,把这世上最好的都捧到你面前。这般你便永远在我身边,再也离不开我了。”
“你会惯坏我的。”
“我的夫君,有些脾气又何妨?”她说得理所当然,“便是惯坏了,也是我伏凰芩惯坏的。我乐意。”
我被她话里的甜意和霸道堵得说不出话,只想就这么躺在她腿上,直到天荒地老。
“夫人。”
“嗯?”
窗边漏进的晨光,在伏凰芩低垂的眼睫上投下一小片柔和的阴影。她正摆弄着一盆叶尖凝着露的素心兰,闻言指尖顿了一下。
“我想亲你。”
“……嗯。”
她没回头,耳廓却漫开一层极淡的粉。
我走过去,自后轻轻环住伏凰芩纤细的腰肢,下颌搁在她肩窝,嗅到间清冽的草木冷香,混着一丝昨夜未曾散尽的暖融气息。
唇瓣相贴,初时温软,旋即触及一抹清晨独有的微凉。
一股细密的酥麻,却从这微凉的相接处猛地窜开,不似电流,倒像最上等的灵酒入喉,一线暖辣直冲丹田,又顺着脊柱蜿蜒而下,激起肌肤下一片细小的战栗。
伏凰芩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被我尽数吞没。
“你是我夫君。”她微微分开些许,眸中水光潋滟,比那兰草上的露珠更剔透,呼吸已然乱了节奏,胸口随着轻喘微微起伏,“这等小事……何须,何须每次都问。”
我又亲了亲伏凰芩泛红的脸颊,触感细腻,真如上好的暖玉生了温度。“礼不可废。”我低笑,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垂。
“讨厌……”她轻嗔,眼波横过来,没什么力道,反而像带着小钩子。
说罢,却主动凑近,微张檀口,含住了我的下唇,生涩地吮了吮,舌尖怯怯地探出,试探性地舔过闭合的唇缝,带来一阵湿软的痒。
“请夫人助我修行。”我收拢手臂,将伏凰芩更紧地拥入怀中。
劫后余生的庆幸褪去后,心底最深的悔意,竟是这些日子只顾着后怕与巩固那点可怜的修为,未曾与她好好亲近,将这失而复得的温存,辜负了许多。
“坏东西。”伏凰芩衣带本就系得松泛,这番动作间,更滑开些许,露出一截如玉的肩头,和一抹水红色兜衣细细的边缘,那红衬着雪肤,灼人眼目。
“你这哪是修行……”她仰起脸,吻了吻我的脸颊,气息温热地拂过耳廓,声音含在交缠的吐息里,有些含糊,“分明是找由头……欺负人……”
“我想将伏玉琼炼为你炉鼎。”伏凰芩忽然道,唇瓣贴着我的皮肤游移,吐字却清晰起来。
我动作微顿。“她岂会愿意?只怕宁死不肯。”那丫头性子烈,眼神里的恨意淬了毒似的。
“是呀。”伏凰芩手臂环上我的脖颈,整个人柔软地贴附上来,温热的身躯严丝合缝。
“即便封了她修为,以她那‘玄姹阴体’的霸道……未经驯化,怕也能在极致情动时,将你元阳连同生机一并绞吸了去。”她叹了口气,指尖在我后颈无意识地划着圈,“我可舍不得。”
“那便算了。”我抚上伏凰芩衣襟内更深的丰盈,时隔多日,掌心传来的触感依旧令人心旌摇曳。
饱满,软腻,像盛满了最醇厚灵乳的玉碗,顶端那点蓓蕾早已在我方才的亲吻下悄然挺立,硬硬地抵着掌心,撩拨着更进一步的欲望。
“可不能算了。”伏凰芩凑到我耳边,轻声细语,温热的气息直往耳蜗里钻,“你需得修炼,突破至炼体境,好好打磨肉身。届时……便能好好‘打磨’她。”她声音里透出一丝冰冷的甜腻,“待你筑基,我便废了她修为,抹去她神智,只留躯体本能与那玄姹阴体,让她日夜为你孕育子嗣——如此,我方解恨!”
她向来睚眦必报,伏玉琼此次勾结外人,险些令我丧命,已然触及她逆鳞,上了必死的名单。且这死法,绝不会痛快。
“嗯,我努力。”我将伏凰芩拦腰抱起,她轻呼一声,手臂却更紧地环住我。
走到茶案旁,将她放在铺着厚厚雪绒垫的矮榻上,俯身下去,重新吻住她的唇,一手撑在她身侧,另一手则探入敞开的衣襟,揉弄那柔软滑腻的峰峦,指尖寻到那挺立的红樱,或轻或重地拨弄。
“我已……助你修行了。”伏凰芩仰躺在我身下,眸光盈盈如水,倒映着我的影子,任由衣襟滑落肩头,露出更多瓷白的肌肤。
“若你不快些到炼体境,可对不住我这般……牺牲。”她说着,自己先忍不住弯了弯唇角,那点强装的肃然瞬间破了功,只剩下撩人的春意。
“是,夫人。”我低头,再次吻住伏凰芩微张的唇瓣,舌尖探入,勾缠她的柔软。
她生涩地回应,偶尔牙齿会轻轻磕碰到,带来些许笨拙的趣味。
谁能想到,在外杀伐果决、令人闻风丧胆的元婴大修,一宗之长,此刻在我这区区练气修士的怀中,会柔顺得像一滩被春日暖阳化开的雪水,任我予取予求。
一手流连在丰腴乳肉,另一手则顺着伏凰芩纤细腰肢滑下,探入腿间。细密芳草之下,玉户早已湿滑泥泞,露水津津,轻易便沾湿了指腹。
“呜……”伏凰芩与我唇舌交缠,气息越急促,一只纤手胡乱摸索着,终于握住了我早已昂扬灼热的阳物。
她动作生疏,只凭着本能上下抚弄,指尖偶尔擦过顶端铃口,激得我腰间一麻,逸出一声闷哼。
“坏东西……”伏凰芩眸中漾着迷离的情潮,眼尾飞红,忽然一个轻巧的翻身,竟反客为主,跨坐于我腿上。
素手引导着那怒张的器物,对准自己早已湿润濡滑的穴口,缓缓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