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葵确实给我说过类似的话遇到优秀的阴体,第一次做得越久,对双方根基的滋养越强。
但我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如此无法抗拒的“滋养”感。
它像瘾,让人沉沦。
“你为什么配合我?”我抓着她胸前顶端,卑微地亲吻她的鼻尖。如果仅仅是为了修炼,她何必如此“献身”?
“你是本宫的夫君,自然得配合你。”柯墨蝶语气毫无诚意,像在念一句无关紧要的台词。
但她的身体,她的蜜穴,却以最真实的方式配合着,吞吐、吮吸、溢出元阴。
我越想把自己揉进她的身体,却感觉自己像是落入蛛网的昆虫“这不对……不应该这样……”我在享受,我在变强,但这一切都建立在她的“给予”之上,而她的目的,我依然看不透。
“你瞧不起我。”我贴着她绸缎般光滑的肌肤,声音闷,“你应该讨厌和我做爱,应该杀了我。我不想喜欢上你。”更不想在享受她带来的好处时,变得依赖她。
我讨厌这个女人。我应该讨厌这个囚禁我、欺骗我的女人。
可无法讨厌。
甚至欣喜若狂,想把她占为己有。不仅是人,还有她这身能助我修炼的极品鼎炉体质。
谁叫她那么美,那么美,还那么“有用”。
“本宫是瞧不起你。”柯墨蝶坦然承认,“废物一样的凡人。本宫也讨厌和你做爱,这身体本该属于皇帝。”她的话像刀子,切割着我可怜的自尊。
她顿了顿,继续说“但本宫要修炼,想成仙。元婴之境,需阴阳调和,龙虎交汇。皇帝身具龙气,却困于祖龙谷。而你……”她的凤目扫过我因为修炼而微微光的皮肤,“你的功法,你的灵力特质,虽微弱,却异常纯粹,能与本宫的‘阴极凤体’产生共鸣。所以你一定会爱上我——连有龙气护体的皇帝都会被本宫迷倒,何况是你?而本宫,也需要你这味‘药引’。”
她说得镇定,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一次基于修炼本质的冰冷合作。可这合作,偏偏要以最亲密、最淫靡的方式进行。
“不……你是我的,你浑身上下都是我的……”我明白我被魅惑了,被她的容貌、气质、这具身体天然散的吸引力,以及这实实在在的修为提升所魅惑。
可就像明知道打游戏耽误修炼,依然忍不住去玩;明知道她是毒药,依然挣脱不开。
因为这毒药,能让我变强。
我手抓着她的一切,想把比我高挑的太后抓在手心。抓住这具能让我脱胎换骨的绝世鼎炉。
“不是你的。”她冷淡地说,“这里的一切都不是你的。衣服不是,床不是,床上的女人也不是。这里的一切,都不属于你。”她的话在强调所有权,但我们的身体却连接得如此紧密,灵力交融得如此深入,仿佛在无声地反驳。
“是我的……你是我的……”
那么恶毒的女人,我却想占为己有。
谁叫她美若天仙,贵若神妃,还能助我修行。
我区区一个练气修士,拒绝不了这么娇美的女人,就像纣王无法拒绝妲己。
而妲己,至少还没直接给他修为。
抓着柔软不失紧致的玉体,我脑海里只剩下一个标记占有的方式内射她。
仿佛只有将生命的精华注入她体内最深处,才能完成某种仪式性的占有,才能将她打上我的烙印,才能将这修炼的“成果”牢牢锁住。
抽插,抽插……
淫水四溅,打湿了我的阴毛。
阳具鞭笞着她温暖紧致的阴道内壁,脑海里已经被淫欲塞满。
而功法运转到了极致,小腹处暖流汹涌澎湃,不断冲击着某个无形的壁垒。
我知道,我快要突破了,就在今夜,就在这具尊贵的太后身上。
被子早被踢下床,我的动作也变得粗野。
柯墨蝶依然保持风轻云淡,哪怕我啃咬她的肌肤,可惜我的啃咬对金丹修士毫无攻击力,浮出的红痕眨眼就消失了。
但她体内泌出的元阴,却随着我的粗暴而更加丰沛,仿佛她的身体在以这种方式,回应甚至鼓励着我的“耕耘”。
我们亲吻,阳具毫不客气地耕作着这片新得的土地,仿佛这样就能把尊贵的太后占有,变成自己的所有物。
灵力的溪流在我们之间汇聚成河,冲刷着彼此的经脉。
“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我涨红着眼,从背后压制着尊贵的皇太后,啪啪的抽插声像是淫靡的乐章,试图用最低级的方式宣告所有权。
而更高级的“所有权”,正通过灵力的交融,悄然建立。
贵妇人不说话,只是将妖娆的身体微微拱起,方便我插入。
直到我挥汗如雨,累得趴在她身上不动弹,她才如同柔软的垫子,承受着我的体重。
但我们结合处,灵力的循环并未停止,反而在我停顿的间隙,变得更加柔和、深入,仿佛在进行着细致的温养。
“我要日你……大美人,尊贵的太后娘娘……”
休息片刻,我继续抽插,这次换成侧躺姿势。
这个姿势让我们贴合得更加紧密,我能更清晰地感受到她体内每一寸媚肉的蠕动与吸吮,以及那随之涌出的、冰凉而精纯的能量。
手里是她变形的丰盈,私处紧密得像融为一体。
她原本一丝不苟的缎带盘早已被我拨乱,我埋在她间,像是进了迷离幻境。
间的冷香混合着情欲的气息,还有那无处不在的、灵力增长的满足感,让我沉醉。
这丰腴美好的肉体啊,如同仙境般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