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明悟,如同惊雷,划破了她修行路上多年的迷雾。
“呵……原来如此。”
冰冷的眸底,掠过一抹难以言喻的、近乎炽热的光彩。
先前那点被冒犯的不悦,此刻被一种现无上珍宝的狂喜所取代。
她修长如玉的双腿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更用力地缠上了我的腰身,藕臂也环过我的后背,将我紧紧搂住,不让我滑脱。
畅快淋漓的领悟,让她几乎要大笑出声,尽管脸上依旧维持着太后的威仪与冷淡。
“元婴之道……契机竟在于此。”
她抱着我,如同怀抱着一把能打开天地枷锁的独一无二的钥匙。
甚至下意识地,又收缩了一下花径,让那已经疲软、却依旧残留着彼此温度的器物,在她最深处多停留一刻,仿佛这样,就能多留住一丝那玄妙的感悟与澎湃的阳气。
寝殿内,只余下交织的细微喘息,与一种无声的、关系彻底颠覆后的静谧。
她仍是尊贵的太后,我却不再仅仅是囚徒或面。
在这最隐秘的阴阳大道上,我们成了共享最大秘密、也彼此不可或缺的……共犯。
……
第二天。
我浑身哆嗦着醒过来。
柯墨蝶已经穿戴整齐,坐在不远处的书案后批改奏折。明黄凤袍一丝不苟,髻梳得端庄,仿佛昨夜那场淫靡的交合从未生。
比起之前单纯的惧怕,现在我对她有了一种复杂的亲近感——毕竟,我们连最亲密的事都做过了。
我静静看着她。浑身的酸痛,在看到她绝美容颜后,变得不再那么难受。潜意识还在催眠能和柯墨蝶这样的女人性爱,这点痛完全值得。
“是不是伏凰芩……把我交给你?”我终于忍不住问。
“你为什么这么说?”柯墨蝶冷淡地看着我,算是承认了。
“你没触她布下的阵法就走进来。龙气玉佩如果真的那么重要,伏凰芩不可能给我佩戴。伏凰芩一直没有找来……”我顿了顿,看着她那张不言苟笑的娇容,缓缓说,“最后也是最奇怪的——你对我太好了。”
“我相信周弥韵没有夸大你的手段。那么杀伐果断的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尤其我根本没有所谓的龙体。你完全可以逼供,用刑,何必……”
“也没有伏凰芩说的那么蠢。”柯墨蝶低下头,继续批改奏折,朱笔在宣纸上划过。
“所以能解释一下吗?太后娘娘。”我迫切地想知道伏凰芩的现状。
“本宫的体质是阴极凤体,双修中的顶级体质。”她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她要本宫帮你突破到炼体期。作为交换,她会帮助本宫突破元婴。”
纯粹的利益交换。
“她遇到危险了吗?”我担忧地问。
“你倒是聪明。”柯墨蝶看了我一眼,“崇光遗迹秘境开放了,元婴期修士都会进入寻宝,为期十年。她担心你没人保护,干脆送你到这里来。”
“谢谢。”我低声道谢,越感到自身无力。
“各取所需,利益一致罢了。”她的反应异常冷淡。
“之后每五天,本宫会和你双修一次,直到你练气圆满。”她说得轻描淡写,好像不是在说男女交合,而是在安排一顿普通的饭食。
“一开始说明不就好了?为什么要瞒着我?”我不能理解。
“你以为谁都可以成为本宫的入幕之宾吗?”柯墨蝶终于抬起眼,凤眸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情绪,“你勉强合格了。”
这嫌弃的语气,不知为何,竟让我心里有些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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