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冲刺,双手向前抓住那对宝贝,揉捏成各种形状,惹得她出猫儿似的呜咽。
“不看了……不看了……”越看越难以自持,我将她拦腰抱起,走到远离镜子的屏风前。她实在太诱人,再看下去,我怕是要死在她身上。
“胆小鬼……”她低笑着嘲讽,换来我更疾风骤雨般的攻伐。
为了进得更深,她顺从地弯下腰,抬高一条玉腿。我如开弓射箭,将腰力压榨到极致,只为每一次都正中靶心。
“又……又要来了……”她声音里带了哭腔,堂堂元婴大修士,此刻像个被欺负到无助的少女。
“我也快了!”这次前后折腾了近半个时辰,我也到了极限。
“不许……里面装不下了……全是你的……”她想挣脱我的怀抱。
“可我偏要射在里面。”我手臂用力,还想强行深入。
没料到她竟顺势滑跪下去,仰起脸,朱唇微张,眼看便要含住那怒张的紫红。
我不愿让元阳污了她的口。电光石火间,我踮起脚,向前一送,灼热的精华尽数喷射在她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如云盘之中。
“你做什么?”感受到头顶的热流与湿黏,她蹙起柳眉。
“不喜,便不要勉强。”我喘息着,“没必要这样迁就我。”她嫌脏是真,我不想她为我做不喜之事。
“……嗯。”她没再多言,抬手握住了尚在脉动的阳根,熟练地上下捋动,直到最后一滴也被榨出。
我看着跪伏于地、云髻沾染白浊的当朝太后,一种难以言喻的征服感与满足感充盈胸膛。
精液一股股注入间,神奇的是,那浓密的丝竟未让一滴遗漏淌下。
“好了,安歇吧。”她起身,略显慵懒地抱起我——尽管我比她矮小,此刻她却像抱着什么珍品——回到凌乱的床榻,拉过锦被盖住彼此。
我习惯性地拥住她,那物什半软间,又挤进了那片温湿的秘境。
“突破之后,精力便如此旺盛?”她有些诧异。
“你不是喜欢夹着么?我不好塞,你自己来。”
“蠢货。”
这一夜再无话。
翌日我醒来,日头已高。
她却罕见地未去处理那些似乎永远忙不完的宫务与朝政,只是安安静静地躺在我怀里,呼吸均匀。
阳光透过纱帐,在她完美的侧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何前辈快到了,你记得恭敬些。”她伸手替我整理衣襟,指尖划过布料时带着些许停顿,像是在确认每一处褶皱都抚平了。
我低头看着她专注的侧脸,晨光从窗棂斜照进来,在她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娘娘。”到了真要分别的时候,我望着这张足以倾覆山河的容颜,喉咙有些紧。
“走吧。”她收回手,后退半步打量我,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日天气,“你对本宫而言,不过是修道途中的一朵小浪花。本宫要走的是争鸣天下的大道,你这般懒散的性子,留在这儿也没什么用处。”她说着嫌弃的话,眼神却在我脸上多停留了一瞬。
“娘娘,我以后……还能回来吗?”我听见自己这样问。
她沉默片刻,从袖中取出一个素色信封,递到我面前。
“这个给你。以后若想回来,就看看这个。”她摇了摇头,像是觉得这举动有些多余,却又坚持把信封塞进我手里。
“哦。”我将信封小心收进贴身的内袋,布料摩擦出细微的声响。
她转身去了屏风后,再出来时已换上一身素青便装,长简单绾起,褪去了太后的华贵,倒像个寻常人家的清冷姐姐。
“跟紧些。”她领着我穿过寝宫侧门,踏上一条隐藏在花木间的小径。
石阶上生着薄薄的青苔,晨露打湿了鞋面。
我们走得很快,她一次也没有回头。
不过一炷香时间,宫墙已被抛在身后。我站在京城清晨的街巷里,恍如隔世。
然后我见到了她。
我的岳母,何红霜。
第一眼我就觉得,这是个温柔到骨子里的人——尽管她穿着一袭烈烈红衣,衣摆绣着振翅欲飞的凰鸟纹样,本该显得凌厉逼人。
可她的表情是柔和的,眉眼弯着,嘴角噙着笑,站在巷口那棵老槐树下,像在等自家贪玩晚归的孩子。
“我的儿,快过来让娘看看。”她朝我招手,声音清亮又温暖。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快步上前,一把握住我的手腕。
她的手很暖,带着某种清冽的草木香气。
接着她便伸手揉我的头,从顶到梢,一遍又一遍,像是在确认什么失而复得的宝贝。
“娘。”我怯生生喊了一声。
“好孩子,真是好孩子。”她笑得眼睛更弯了,“这段日子受苦了吧?多谢你照顾凰芩那丫头了。这点小玩意儿,就当是娘的谢礼,千万别推辞。”她从袖中取出一只巴掌大的圆盘,质地非金非玉,表面流转着朦胧的霞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