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黄庭剑,传说就是上界某位欧阳家先祖留下的,关乎一个惊天的宝藏秘密!只有身负欧阳家嫡系血脉、且得到仙剑认可的人,才有可能解开这个秘密!我当年……我当年之所以跟着欧阳谷,除了他天赋尚可,更重要的就是因为这柄剑认他为主!我以为他能解开秘密,带我们母子翻身……现在看来,什么宝藏秘密,根本就是催命符!”柳若葵的语气带着悔恨与后怕。
“这样啊……”我的声音若有所思,“这剧情听着有点耳熟……”
“夫君,妾身不是开玩笑!欧阳惕现在就是个活靶子!以前欧阳家找不到他也就算了,现在他们已经现了他的踪迹,还折损了人手,怎么可能善罢甘休?他根本逃不掉!一旦他被抓住,严刑拷打之下,必然会供出曾与我们接触,受过我们庇护!到时候,我们就是欧阳家的眼中钉!”柳若葵的话句句自肺腑,她本就是个现实而利己的女人,在她看来,这个带来无穷麻烦的儿子,离得越远越好,若是能彻底消失,才是最安全的。
“夫君,你真的没必要为了妾身,承担这种灭顶之灾的!你就当……就当妾身从未生过这个儿子!求你了,快去跟太夫人说,把他们赶下船吧!或者……或者让太夫人出手,永绝后患!”柳若葵见我迟迟不表态,声音越焦急。
“额……其实吧,”我的声音顿了顿,“我要是真跟岳母说了这事,以岳母的性子,还有她对‘宝藏秘密’可能有的兴趣,说不定反而更要把他留在身边‘保护’起来。能让大乘期都心动的秘密,这修真界里,有几个能不贪心?”
“……”柳若葵似乎被噎住了,一时无言。
“夫君……你难道不想要那个秘密吗?”过了一会儿,柳若葵幽幽地问道,语气有些复杂。
“想,当然想。”我回答得很干脆,“天上掉馅饼谁不想?可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我这点心性,这点修为,真得了那种秘密,不是机缘,是催命符。再说了,他是你儿子,你是我的女人。既然当初救都救了,不如送佛送到西。说不定……他将来真能靠着那秘密,成为一方人物呢?咱们这也算结个善缘。”话语间,似乎还夹杂着轻微的把玩玉器般的窸窣声。
话说回来,岳母是不是也猜到了这所谓“秘密”的价值,所以才让我把剑还回去?这更像是一种长线投资……越想越觉得可能。
“剑都被太夫人缴了,还谈什么找秘密?没有仙剑指引,他连门都摸不到,去找死还差不多。”柳若葵苦笑。
“那个……岳母她把剑送给我了,我……我已经还给他了。”我小声说道,语气有点虚。
“什么?!夫君!你……那是仙剑!仙器!你就这么还回去了?你……你这样天真,这样……这样心软,在修真界里可怎么活得下去!”柳若葵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震惊、气急,甚至有一丝怒其不争。
“我知道……可我用不着嘛,还给他怎么了……”我嘟囔着,也明白自己的行为在旁人看来或许很蠢,在那些杀伐果断的故事里,妥妥的“圣母”或者“送宝童子”。
但这是岳母的意思,她那么做肯定有深意,只是这层原因不能告诉柳若葵。
“用不着可以拿去卖!去交换!欧阳家绝对愿意付出天大的代价赎回!就算太夫人自己用不上,她也有能力拿着这剑去换取我们想象不到的资源!怎么也比还回去强!实在不行……不如杀了他,剑留下!”柳若葵几乎是咬着牙说道。
“别说了!送出去的东西哪有要回来的道理?你也别整天想着打打杀杀了,好歹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等过两天他伤势再好些,我就去跟他们说,让他们离开吧。”我的语气带着最终的决定,甚至有些感慨,“有时候我觉得,我比你更像他的亲人……”
门外的阴影里,欧阳惕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渗出血丝。
他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
门内那个女人的每一句话,都像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他心里最深的伤口,然后反复搅动。
原来……她不仅不认自己,还恨不得自己立刻去死,好绝了后患,甚至……还想谋夺黄庭剑。
而那个男人……那个占有了母亲的男人,却说着“送佛送到西”、“结个善缘”,甚至把到手的仙器还了回来。
真是……莫大的讽刺。
“妾身心系夫君,哪来的什么儿子,夫君就是我儿子。”柳若葵说这话时眼波流转,语气自然得仿佛在陈述天地至理,那张端庄玉颜上没有半分羞赧,只有一种将伦理彻底揉碎重塑的坦然。
“我是你爹爹,占我便宜?”我笑着伸手,掌心还未触到她翘臀,她便自觉地微微塌腰,将那道丰腴弧线送到我手边,“刚才还骂我蠢,你是夫君还是我是夫君?我可不想当你的儿,一天被你劝人杀了。”指尖落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丝绸襦裙下的臀肉荡开温软的涟漪。
“您是爹爹,爹爹。”柳若葵从善如流,媚笑着凑上来,粉面带着暖玉般的温软,红唇精准地印在我嘴角。
她呼出的气息里带着清雅的莲香,那是金丹修士灵力自然外溢的芬芳,此刻却用来助长闺房嬉闹的旖旎。
讨论就此终止。歪腻在一起的我们,谁也没有注意到门外那个僵立的身影。
欧阳惕攥紧了手中的符箓,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隔着一层薄薄的灵木门板,母亲那声“爹爹”像一根烧红的铁钉,狠狠凿进他耳膜。
眼中翻涌的怨念几乎要凝成实质——那是对柳若葵深刻的、混杂着痛恨与不解的怨毒。
在他眼中,母亲已经恶化成了最恶毒的妖魔。
她怎么能这么狠?
甚至比不上我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修为低微的“小爹”。
就在刚才,他亲耳听见母亲用温柔的语气建议“处理掉”自己这个亲生儿子,为了所谓的“更好的前途”,为了“规避风险”。
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剑,反复捅穿他已经麻木的心脏。
他理解一切,是的,他理解母亲的选择多么符合利益,理解修真界的残酷,理解一个金丹女修想要攀附更高枝头的野心。
可正是这种“理解”,让痛苦变得更为窒息——她不是被迫,不是被迷惑,她是清醒地、冷静地,不把自己当儿子。
“夫君……”门内的软语娇唤拉回他的心神。
透过门缝,他看到母亲侧身坐进了那个少年的怀里,藕臂环住对方的脖颈,下巴轻轻搁在那略显单薄的肩头。
沁人心脾的体香仿佛能穿透门板,那是欧阳惕记忆中母亲怀抱的味道,此刻却成了催动别样情欲的毒药。
“好久没双修了,把你这妖精馋的。”我感受着怀里成熟玉体的柔软和温热,严格算来,确实有十年没和这美娇娘肌肤相亲了。
被岳母何红霜接回飞舟后,直接就和柳若葵同处一室,有那位看似温柔实则深浅难测的真岳母盯着,我不敢造次。
比起假岳母伏玉琼那种主动张罗双修对象的做派,何红霜的沉默更让人心里没底。
之后又撞上欧阳惕,折腾安抚,直到此刻。
“妾身就馋夫君,想把夫君的棍儿舔来舔去。”柳若葵吐出香舌,轻轻舔过自己唇角。
这个动作由她做来,带着一种强烈的反差冲击——那张脸明明还是良家人妻的贞洁模样,眉眼间却流转着红杏出墙的魅惑,仿佛最端庄的仕女图被染上了春宫的颜色。
“我今天要好好办了你。”我看得口干舌燥,十年思念化作实质的渴望在血管里奔涌。
“不担心太夫人现了?”柳若葵嗤嗤低笑,玉指在我胸前画着圈。
“这房间有隔音阵法,再说……”我低头,含住她柔软的下唇,轻轻一吮,“我是修炼。”相同的阴阳合欢法灵力通过唇齿交渡传来,让我精神一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