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撞击,他都感觉内心的郁结被撞散一分。
干翻这个毒妇!他在心中为我呐喊助威。
母亲屈居人下的耻辱?如果征服者是这个“善良到蠢”的小爹,那简直是……太棒了。
一架完美的炮台,我和她的臀部形成严丝合缝的贴合,每一寸弧度都像是为我的胯骨量身打造。
温柔的人妻从鼻腔里溢出嗯嗯的哼叫,黏腻绵长,像是对我辛勤耕耘的肯定与嘉许。
粘稠丝滑的淫水随着每一次抽送被不断带出,涂抹在两人交合的性器上,在昏暗的室内泛着晶亮的水光。
从欧阳惕的视角看过去,我的鸡巴和卵蛋早已被浸润得油光锃亮,上面沾满了柳若葵身体深处涌出的爱液,随着动作拉出细细的银丝。
我专注于腰胯的力与抽插的节奏,没有过多关注那双被精致高跟鞋装点的美腿。
但在欧阳惕眼里,被不断侵犯的母亲,那双笔直修长的玉腿只能伴随着我肏干的节奏,无助地绷紧又放松。
高跟鞋的细跟抵着地面,随着撞击微微颤动,那种想逃离却又被钉在原地的脆弱感,让他眼睛几乎挪不开。
一面是他心目中“大好人”的我,正用鸡巴捣弄他出生的那个甬道;一面是母亲平日里被裙裾严密遮掩、视为隐私的纤长玉腿。
这个世界比起地球的古代确实开放许多,可腿足依然是和胸部、阴部同样隐秘的部位。
这样大胆彰显腿部线条、露出足踝的鞋子,通常也只有青楼里最放得开的舞姬才敢穿着招摇。
“夫君……爱你……夫君……嗯嗯……夫君……”修行同一种交欢功法的我们,配合得如胶似漆。
她向后缩,我便向前顶,保证每一次深入都能让娇嫩的花心享受到龟头最用力的按抚。
柳若葵努力维持着端庄的姿态,双手撑着桌面,绯红的脸颊春意盎然,却依旧挺直着背脊。
她解放出一只玉手,指尖轻拢耳边散乱的丝,动作舒缓优雅,宛若被惠风吹拂的淑女,不慌不忙。
她知道我最爱她这副淡雅温婉的模样,仿佛天塌下来也不会失了方寸。
她也乐意通过这些小动作,无声地提醒我她的好,提高我对她的宠爱与依赖。
我确实更爱她了。
伸手抓住她裸露的藕臂,肌肤滑腻微凉,我握得很紧,像是抓住了驾驭一匹名贵马匹的缰绳。
这个充满掌控意味的动作,对门外的欧阳惕而言,杀伤力堪称暴击。
他心中蓦然升起一股强烈的、陌生的爱欲。
纯洁美好,温柔贤淑——这是他一直以来认定的母亲形象,也是他心底深处隐秘的憧憬。
这副秀美柔婉、任人采撷的姿态,简直完美契合了他幻想中理想爱人的模样。
看着矮小的我如此轻易地驾驭着他优雅美丽的母亲,欧阳惕突然感到一阵尖锐的嫉妒。
嫉妒我能用这根明显比他小一号的鸡巴,肆意鞭笞、占有着他端庄的母亲。
但很快,更强烈的负罪感和仇恨感便吞没了他。
这个女人是自己的母亲!
自己怎能生出如此大逆不道、罔顾人伦的念头?
何况她还是个毒妇,自己怎能对她有好感?
而庄笙……庄公子没有任何对不起自己的地方,反而因为自己是柳若葵的儿子而多有照顾,赠还仙剑,自己怎能妒恨他?
想起十年前自己的幼稚冲动,再想起昨日手中失而复得的飞剑“青霜”,欧阳惕羞愧难当,越觉得我人品贵重。
当初我想资助他去清微剑宗的学费,后来得知是仙剑也毫不动心,原物奉还……我肏他这个恶毒的母亲,简直是天经地义!
母亲这种恶毒的荡妇,就该被我这样的“好人”抽插玩弄,才能榨取她最后的剩余价值。
“夫君……妾……要飞了……”持续的强力抽插下,快感如潮水般在她体内积聚涌动。
她眼眸中漾开一片秋水般的长情,扭过头,主动勾引我与她接吻。
两条香舌熟练地搅拌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熟悉的味道——甜腻腻的,属于这个女人的独特气息。
庄笙根本现不了这个女人的真面目,她实在太会伪装了,而且切割过往也做得太干净。欧阳惕在门外苦涩地想。
我从后面紧紧抱住柳若葵,和扭过头的她深吻。
她的吻技娴熟老道,舌尖灵活地撩拨着我的上颚,交换的甜津让我心里甜滋滋、晕乎乎的。
我另一只手扒拉开她旗袍的侧襟领口,从缝隙里伸进去,准确抓住了那团沉甸甸的软肉。
指尖搓揉着顶端早已硬挺的粉嫩乳头,感受着它在指腹下战栗变化。
与此同时,她湿热的花心猛地喷涌出一股温热的淫水,浇淋在龟头上,让我忍不住把她抱得更紧。
丰腴而香喷喷的软肉紧密地贴着我,刺激着我每一根神经,我甚至生出想把她的香舌整个吞进腹中的冲动。
高挑的美妇人依偎在我怀里,唇分时,我们嘴唇间拉出一道淫靡的细长银丝。
她美眸含情,水光潋滟“夫君……妾身永远是你的……感受到了吗?里面……形状都是你的形状了。”
确实如此。
她湿热紧致的肉褶正殷勤地吸吮按摩着我的鸡巴,每一次蠕动都贴合着柱身的脉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