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厨房昏暗的、以黑灰为主的背景里,母亲那身粉白的肌肤莹润得晃眼。
她正微微俯身,双手撑着粗糙的灶台边缘,乌黑的长有些凌乱地披散下来。
而在她身后,紧贴着的,正是那个他憎恶至极的身影。
他看得分明。
母亲那双原本修长笔直、如玉雕琢的腿,此刻正艰难地弯曲着,圆润的腿肚微微颤抖,丰腴的大腿肌肤在每一次撞击下荡开诱人的涟漪。
她正努力适应着身后那人矮上一截的身高,颤抖的玉腿承受着一波又一波沉重的冲击。
他看得分明。
母亲那对平日里被宫装高高托起、只显雍容的丰盈美乳,此刻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乳肉颤巍巍地晃动着,被一双肤色明显更深、指节粗大的手掌握住,肆意揉捏。
十指深深陷入绵软的乳肉,挤压出各种不堪的形状,嫣红的乳尖在指缝间若隐若现,硬挺亮。
他看得分明。
母亲那总是挺直如松的腰背,此刻正主动地塌陷下去,丰满的臀瓣高高撅起,形成一个令人血脉贲张的弧度。
乌黑的丝垂落,半遮半掩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却更添淫靡。
他温柔高贵的母亲,此刻正被那人从身后牢牢掌握着腰肢,随着冲撞而前后晃动。
母亲的一只手紧紧捂着自己的嘴,指缝间泄出极压抑的呜咽。
那张往日里雍容华贵、如同神女临凡的娇颜上,此刻布满了交错的泪痕。
可即便泪水模糊,姬龗仍能依稀辨认出那熟悉的、属于母亲的温柔轮廓,只是那眉宇间,此刻浸满了痛苦与难堪。
“你觉得……怎么样?”柳若葵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寻,仿佛想从这个孩子口中听到些不一样的回答。
“……”
镜中的画面还在持续。
母亲被那人握住脚踝,将一条腿抬得更高,压在了冷硬的灶台上。
姿势的变换换来的是更为凶悍的冲撞,母亲的身体被顶得不断前倾,捂住嘴的手背青筋隐现。
这一次,视角清晰得残酷。
姬龗能看到那根紫红色的丑恶肉棒,是如何凶狠地撑开母亲粉嫩娇弱的花瓣,挤入那条曾经诞生他自己的温暖甬道。
湿漉漉的淫液让交合处一片泥泞,皱缩的阴囊变得油亮,随着每一次深入浅出,有力地拍打在母亲饱满的阴阜上,出细微的“啪啪”声。
原本就艰难的屈腿姿势,因一条腿被抬高而变得近乎畸形。
可母亲却展现出了惊人的柔韧性,她甚至主动收缩着臀瓣,仅凭单腿站立在灶台边沿。
身体因撞击而后仰,螓高高扬起,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
整个娇躯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曲线,每一寸肌肤都在诉说着被迫的迎合与极致的诱惑。
“他们……还要多久?”姬龗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
“不知道呢。”柳若葵的语气很平静,甚至带着点解释的意味,“控制射精的是夫君。他也是……真的喜欢你母亲,才会这般持久。”
“流氓!”姬龗感到嘴里柳若葵刚才给的蜜饯,泛出一股酸涩的苦味,“他就非要这样……一直欺负我娘吗?”
“看样子,是的。”柳若葵望向镜中,身为《阴阳合欢法》的修炼者,她自然清楚这门功法的极限,“不过你且安心,夫君他灵力有限,很快便会耗尽。”
然而,日头逐渐西斜,昏黄的光线透过窗棂,将屋内切割成明暗交织的块垒。
姬龗从最初的愤怒、羞耻,渐渐变得麻木。
他眼睁睁看着镜中的母亲被摆弄成各种屈辱的姿势,灶台边、毛毯上、甚至抵着墙壁。
溅落的淫液在地面留下深色的水渍,可那两人却像连体婴般,始终不曾分开。
他僵硬地转过头,看向柳若葵。
柳若葵脸上的神情,也从最初的平静,逐渐变为疑惑,继而怀疑,最后化为了确定。
“你母亲……”她沉吟着,目光锐利地扫过镜中柯玉蝶(实为柯墨蝶)那即便在交媾中也隐隐流转着特殊韵味的肌肤,“应当是罕见的‘转生阴体’。此种体质,能在交合中自汲取天地间散逸的阴属灵气,反哺阳元。夫君他……此刻怕是从你母亲那里,得到了源源不断的灵力补充。”
“所以……”姬龗整个人都呆住了,“他们要做多久?”
“直到其中一人,再也支撑不下去吧。”柳若葵的语气里,也带上了一丝不确定。这种体质与功法的契合,她也只是听闻,未曾亲见。
“你就……这样看着?”姬龗的声音里,终于漏出了一丝哀求。他毕竟还是个孩子。
“不然呢?”柳若葵反问,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静,“那是我的夫君。此事于他修为大有裨益,我为何要阻止?”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少年摇摇欲坠的防线。他脸上的表情变幻,最终凝固成一种近乎空白的茫然。
“放心吧。”柳若葵伸手,轻轻抚了抚他的顶,将铜镜收回袖中,“既然有了灵力循环,你母亲便伤不着,反而有所补益。睡一觉吧,孩子,睡一觉醒来,或许就好了。”
结界并未完全隔绝声音,那规律而黏腻的“啪啪”声,仿佛变成了催眠的韵律。在无尽的疲惫与绝望中,姬龗的意识终于沉入黑暗。
……
他是被一种奇异的安静惊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