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别这么看……”被我那炽热得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的目光盯着,伏凰芩浑身不自在,肌肤泛起淡淡的粉色。
自己的身体能吸引丈夫,她自然骄傲欢喜,可我这副毫不掩饰的痴态,又让她浑身麻,心跳如鼓。
十年的分离,实在太久。酵的不只是我的思念,她亦然。醇厚的感情在重逢后愈浓烈,只是她习惯内敛,不似我这般外露。
“那夫人要我如何看?”我痴痴地问。
情爱确有魔力,她此刻一颦一笑,一举一动,在我眼中都浑然天成,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我另一只咸猪手也滑向她挺翘的臀瓣,不客气地抓揉享用——这是我的夫人,我的女人,无需客气。
这位元婴期的仙子,此刻在我手中予取予求,没有丝毫抵抗。因为她是我的,这个认知让我心中充满了占有和满足。
“罢了……随你吧。”她最终放弃了抵抗,无奈又宠溺地叹了口气,像所有拿自己丈夫没办法的寻常妻子。
“嘿嘿……”我得寸进尺,手想往更隐秘的地带探索。
“去床上。”伏凰芩却按住我的手,语气带着关切,“你这么斜着身子,仔细扭了腰。”她站起身,想将我扶正。
“先让我玩玩嘛。”我抓住她皓白的手腕。
“玩什么……夫君,你个下流胚子。”她娇嗔着,却任由我拉近。
我顺势吻上她可爱又性感的肚脐,在她轻骂的同时,另一只脏手已经滑入她双腿之间,抚上那片柔软茂密的芳草。
“自家老婆,我想亲近,怎么就是下流了?”我故作委屈,手指却灵活地探索着那微微湿润的秘地,感受着与记忆中有无不同。
许久未见,她的身体对我而言,依旧充满新奇诱惑。
“不骂了不骂了,是为妻错了。”伏凰芩立刻服软,身子因我手指的侵入而轻颤,脸上红晕更甚,却还强撑着维持那点所剩无几的端庄仪态。
一旁沦为背景、默默骑乘的柳若葵,只能暗自感叹,真是一物降一物。
我揽着她修长玉腿的手也不老实,上下游移。伏凰芩腿脚软,几乎全靠倚着我才能站稳,如同坠入甜蜜的蛛网,越陷越深。
“可惜了,真是可惜了……”我指尖揉弄着那粒渐渐充血硬挺的珍珠,蜜液汩汩而出。
我亲吻着她可爱的肚脐,感受着她身体的轻颤和逐渐加重的喘息。
“可惜什么?”伏凰芩目光迷离地瞥了一眼在我身上起伏、沉浸在双修快感中的柳若葵,眼中极快地闪过一丝羡慕。
“可惜夫人这双天下第一的美腿……”我由衷赞叹,“若是能配上丝袜和高跟鞋,不知该是怎样惊心动魄的景象。”
她的腿,是我见过最完美的。
不似少女纤细,也不显臃肿,匀称修长,笔直莹润,肌肤光滑如最好的绸缎,腿型完美得仿佛经过精心雕琢,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
即便不穿任何修饰,也自带一种极致的性感。
若不是姿势不便,我真想俯身亲吻。
“你拿羞辱伏玉琼的东西……来羞辱我?”伏凰芩美目一瞪,语气陡然转冷。
我心头一凛,讪讪地松开手,指尖还牵连着一缕晶莹的银丝。
“没有!绝对没有!”我连忙解释,生怕她误会,“夫人,在我故乡,丝袜和高跟鞋只是寻常女子的装扮,能凸显腿型之美,绝无羞辱之意!我敬你爱你,疼你还来不及,怎会拿那种腌臜心思对你?”
她板着脸,不说话,只是看着我。
“拿什么?”我小心翼翼地问。
“丝袜,和高跟鞋。”她一字一句道,面容严肃,很有正室夫人的威严,“不然,你让我如何穿给你看?我的……呆夫君。”
说到最后,她自己先绷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容如冰雪初融,春回大地,艳若天边霞彩,瞬间照亮了整个舱室。
“啊?你戏弄我……”我愣了一瞬,随即恍然大悟,先前那点被她突然出现吓出的慌张感,像阳光下的薄雪般消融无踪,心里只剩下哭笑不得。
“才没有戏弄。”伏凰芩微微鼓起脸颊,做出一个颇为苦恼的表情,那双妩媚的狐狸眼却漾着狡黠的光,“我可是下了很大决心的,穿你说的这种……古怪玩意。”她特意加重了“古怪”两个字,眼神飘向一旁,仿佛在说“这都是为了你”。
烛光给她的侧脸镀上一层暖色,几缕丝松散地垂在颈边,竟让我看出几分少女般的娇憨。这模样,哪里像杀伐果断的元婴修士。
“那就不要勉强了。”我摆摆手,心里其实痒得厉害,但嘴上还得装装样子。
她那双腿,不穿任何东西已是人间绝色,穿上黑丝……光是想象,我下身那玩意儿就有些不安分地抬头,顶得裤裆紧。
“我的夫君想看,我就穿。”伏凰芩转回头,笑意从眼底漫开,冲淡了那点刻意装出的苦恼。
她朝我伸出玉手,五指纤长,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泛着健康的粉色,“拿来。”
那姿态,坦然又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娇蛮。
我咽了口唾沫,从须臾戒里取出那套崭新的吊带袜和尖头高跟鞋。
蛛丝织就的黑丝在烛火下泛着流水般的光泽,高跟鞋的鞋跟细长尖锐,透着一种危险的精致。
我把东西递给她,手指难免碰到她的掌心,温软滑腻。
我看着她,眼神里的期待和担忧大概藏都藏不住——期待这绝世美景,又担忧她穿上后当真不习惯,或者……太习惯,让我把持不住。
伏凰芩如今对我这副色授魂与的模样早已免疫,甚至有些受用。
她接过东西,款款走到床边坐下,先脱去脚上那双绣着缠枝莲纹的绣花鞋。
随着鞋袜褪去,一双玉足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
足踝纤细,脚背的弧度优美,十粒脚趾圆润如珍珠,指甲盖是淡淡的樱粉色。
这双腿,从脚踝到小腿,再延伸至被裙摆遮盖的大腿根部,线条流畅起伏,多一分则腴,少一分则柴,此刻在室内柔和的光线下,白皙的肌肤仿佛自带莹润光泽,根本不需要任何外物装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