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夫人的安排……”我有些尴尬。
“姐姐是您的妻,是正室。”柳若葵看得通透,“她的心意,便是您的心意。这份供养,源头在您。”
“第二,”她又竖起一根手指,同时将肚兜的系带也松开了些,雪白的沟壑深不见底,“夫君给了妾身安稳的栖身之所,更指点妾身修行。姐姐传授的《乙木长生诀》与双修之法,让妾身这玄阴之体真正有了用武之地,修为才能精进至此。”
“第三,陪伴。”她竖起第三根手指,眼眸中春水盈盈,几乎要溢出来,直勾勾地看着我,“作为丈夫,夫君在力所能及时,总会抽时间陪妾身说说话,听妾身那些琐碎心事……哪怕只是片刻温存。”
“这……不都是应当的么?”我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别开视线。
“应当?”柳若葵轻笑,带着一丝苦涩,“可欧阳谷一件都没做到。作为丈夫,他没给妻子提供安稳的修炼环境,陪伴也只是兴之所至,供养更谈不上。相反,他满脑子都是夺回家族,口口声声要为妾身报仇,行事却鲁莽不计后果,招惹祸端时从未想过会连累妾身与惕儿。”
她叹了口气,声音低了下去“夫君或许无法面面俱到,但在能力范围内,您已做到了最好。既如此,遵从这份等价的契约,妾这一辈子,都是您的女人,是您的姬妾。这是妾的信念。”
“他……连陪伴都很少?”我努力想忽略眼前活色生香的景象,但她坐在我腿上轻轻扭动的腰臀,还有那扑面而来的成熟女性体香,都在不断刺激着我体内《阴阳合欢法》的运转,小腹阵阵热。
“说他是泄欲的工具,或许刻薄了些。”柳若葵眼神飘向窗外流云,带着追忆,“但事实相差无几。在他那简单的脑子里,或许觉得那样就是对女人好了。妾身曾想过,若能与他归隐山林,平平淡淡也好。可他放不下,整日盘算着如何杀回欧阳家,如何复仇。心意或许是真的,做法却幼稚得可怕。”
“辛苦了。”光是想象那种提心吊胆、朝不保夕的日子,我就觉得头皮麻。
“但妾爱过他。”柳若葵忽然说,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真心实意地爱过。怀春少女,谁不迷恋那样为了自己不惜与全世界为敌的英雄?哪怕他莽撞、愚蠢、不顾后果……可那份炽热和决绝,妾身抵抗不了。”
我心头一沉,莫名涌起一股负罪感,还有一丝危机——我拆散了他们?
“可妾忠诚于您,夫君。”她转回头,目光清澈地看着我,“因为您才是妾身的天命。爱情让人盲目,引向绝境,而夫君您,给了妾身复仇的希望和实实在在的道路。”她微微前倾,几乎贴着我的脸,“妾不敢欺瞒,妾对夫君的爱,或许不及姐姐那般深沉无私,但妾绝不会背叛。夫君给予妾身的,早已出了可以背弃的阈值,而且还在不断增添。夫君尽了夫责,妾自当恪守妾道。”
“什么妾道?”我脑子有些晕乎乎的,欲望逐渐占据上风。
“作为姬妾,除了效忠主子,最大的责任……”她终于将肚兜的系带完全解开,那对雪白硕大的玉兔颤巍巍地弹跳出来,顶端粉樱娇嫩欲滴,晃得我眼花,“不就是当好您的玩物,供您享用么?”
我忍不住伸手抓了上去。入手绵软滑腻,又带着惊人的弹性和分量,饱满得指缝都溢满了温香软玉。热血轰然冲上头顶。
“我不想把你当玩物。”我喉咙干,声音沙哑,“你不是讨厌被当作玩物吗?”体内功法躁动得厉害,催促着我立刻征服眼前这具完美的阴体鼎炉。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柳若葵微微噘起红唇,等待我的亲吻,神情却是一种全然的顺从,“在欧阳谷那里,妾是妻,自然期望相敬相爱,不愿被视作泄欲工具。可在夫君这里,妾是姬妾。妾不强求夫君的爱,即便被当作玩物……妾也甘心承受。”
她不再主动,只是微微闭眼,将身体的掌控权完全交给我,任我亵玩。
那副予取予求的温顺模样,配合着赤裸的上身和宫裙半解的凌乱,散出致命的诱惑。
就在我欲火焚身,几乎要把持不住时——
“砰!”
舱门被猛地推开。
伏凰芩走了进来。
她身上穿着素雅的深青色衣裙,料子垂顺,勾勒出葫芦般丰腴妖娆的曲线。
脸上仿佛凝着一层寒霜,凤眸微眯,周身散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
明明只是站在那里,却让舱内温度都降了几分。
“夫人……”我瞬间什么旖旎念头都没了,有种被捉奸在床的心虚。
柳若葵更是低呼一声,手忙脚乱地抓起滑落的肚兜和衣衫往身上遮,脸颊涨得通红,尴尬得无以复加。
“你们继续。”伏凰芩淡淡开口,走到桌边,在我身旁的椅子坐下。
脸上寒霜稍霁,却也没什么表情,平静得让人心头毛,“为了夫君的修炼,继续吧。”
她这副样子,我们哪还敢继续?柳若葵抱着肚兜,穿也不是,不穿也不是,僵在原地。
“怎么了?这么不开心。”我拍拍柳若葵示意她先起来,挪到伏凰芩身边,握住她微凉的手。
“被娘训了一顿。”她语气平平,但我能感觉到那平静之下压抑的恼火。
“岳母训你?我家夫人这般完美,她能训你什么?”我把她的手合在掌心,轻轻揉搓,试图温暖她。
“她说我不懂事。”伏凰芩任我握着,目光看着桌面,“说你如今是筑基关键时期,应当多与阴体姬妾双修增益修为,我却日日霸着你。起初我觉得她是胡说,后来细想,这俩月确实都是我黏着你,没给葵妹妹留什么时间。”她语气低落下去,“娘说得对,不能因我误了你的道途。”
我听得哭笑不得。这两个月,说是陪睡,其实累得倒头就着,哪有真刀真枪的“恩爱”?净是素着了。
“你们继续吧,我看着就好。”伏凰芩抬眼看我,努力想做出鼓励的表情,但那微微抿起的唇角,还是泄露了情绪。
“你这又是演的哪一出?”我扯了扯嘴角,不知该笑还是该叹,“活像个……苦主。”
“苦主是什么?”她抽回手,狐疑地看我。
“就是……老婆被人睡了,还只能眼睁睁看着的男人。”我尽量通俗地解释,觉得不准确,又补充,“看着自己妻子和别人欢好,却无能为力。”
“你说的是绿毛龟吧?”伏凰芩反应过来,柳眉倒竖,伸手就来拧我的脸颊,“庄笙!你敢嘲笑我?”
“哎哟,痛痛痛!不敢不敢!”我连忙告饶,握住她手腕,“只是夫人这幽怨的小模样,我不喜欢。”
“谁幽怨了!”她手上力道松了,却还嘴硬,“道理我都明白,只是被娘这么直白地说出来,心里不痛快罢了。真扯疼了?我看看……”她凑近,对着我脸颊轻轻吹气,温热的气息带着她身上特有的冷香。
“还说不幽怨?”我顺势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抱进怀里,“让我好好安慰安慰我家心口不一的夫人。”说着,在她细腻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别闹。”她在我怀里轻轻挣了挣,声音软了下来,“炼体结束后,多与阴体交合,于你筑基有益。即便没有娘说,我……迟早也会这么做的。”话虽如此,被母亲点破后被迫做出选择,总归有些委屈,那点女儿家该有的醋意,也遮掩不住了。
“这样抱着不算安慰?”我蹭了蹭她的颈窝,“原来夫人是想做那种事?”
“……”伏凰芩不说话了,耳根却泛起薄红。
“就不该给你好脸色看。”她闷闷地说。
“可我喜欢极了。”我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夫人这般模样,让我觉得离你更近,觉得你是在乎我的。若你整天催着我去找别人双修,我反倒要怀疑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现在这样正好,夫人吃醋的样子,我看了心里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