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她偏过头,不屑再看我,紧紧闭上了嘴。
“是为了叶萧林吗?”盛怒之下,我的脑子反而异常清醒。
她宁可自爆金丹、冒险刺杀,事后也不惧死亡。
这种决绝的死志,如果放在一个“女主角”身上,为了守护心上人或清白,似乎就说得通了。
“……”温嘉莎闭着眼,一言不,一副任凭处置的漠然姿态。
“睁开眼,看着我。”我冷声命令。
她眼皮颤动,不受控制地睁开,目光落在我手中把玩的青色戒指上,眼底闪过一丝绝望。
我明白了,这就是岳母和伏凰芩听到我的痛呼却没有立刻冲进来的原因——她们早就知道这“束仙环”的后续变化,知道我已掌控局面。
温嘉莎惊恐地现,自己的身体开始自己动了起来。
她向后退去,修长的玉腿自动分开,右手食指和中指伸出,有些粗暴地撑开了自己粉嫩湿润的花瓣,左手则复上阴蒂,开始生涩而用力地揉搓起来。
整个姿势,就像在主动邀请我进入。
“这……这灵宝,到底是什么鬼东西!”温嘉莎声音颤,终于无法维持表面的镇定。
“我也不知道。”我把玩着戒指,感受着与她那具美妙身体若有若无的联系,冷笑道,“不过,确实是个好东西。那么现在,让我检查一下,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处女’。”
我坐在她敞开的双腿前,先拿出伤药涂抹在受伤的龟头上,丝丝血迹看得我心有余悸。
处理好伤口,我才伸出手指,探向她那已被她自己撑开的粉嫩洞穴。
手指进入,里面紧致温热,但颇为干涩。
看来之前的亲吻爱抚,并未让她真正动情,一切都是演技。
手指继续深入,确实摸到一层富有弹性的薄膜阻隔。
“还真是处。”我抽出手指,指尖带着一丝晶莹,“看来今天,我要做件好事,帮你破了它。”
“畜生!”当我的手指触碰到那层象征纯洁的薄膜时,温嘉莎身体剧烈一颤,终于忍不住骂出声。
“婊子!”我反唇相讥,“刚才舔得那么卖力,装得那么像,你又能是什么好货?是不是经常偷偷练习怎么舔男人的鸡巴?”我一边骂,一边借着她自己揉弄阴蒂的动作,观察那小花穴渐渐渗出更多滑腻的蜜液。
“……”温嘉莎蓝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混合着刻骨的仇恨与屈辱。她的身体在自己手指的刺激下,可耻地有了反应,流出更多爱液。
“这层膜,是留给叶萧林的吧?”我抚摸着近在咫尺、丰腴紧致又修长惊人的大腿,跪行到她腿间。
温嘉莎恐惧地颤抖,她拼命想夺回身体的控制权,但手指依旧忠实地执行着戒指传来的命令,揉搓着越来越充血硬挺的阴蒂。
她终于彻底明白了何红霜那句“控制你迎合笙儿”是什么意思。
“这东西被你咬惨了,差点见血。”我挺起涂抹了药膏、依旧昂然的肉棒,龟头抵在她被双指撑开的嫣红穴口,轻轻磨蹭,却不进入,“现在,该让它给你放点血了。”
“你说,叶萧林会不会突然出现,英雄救美,然后一把将我掀飞?”我脑洞大开地调侃。
“你和他怎么认识的?他对你有多好,值得你这样为他守身如玉,连命都不要?”我试图从她嘴里套话。
回应我的,是她更加鄙夷嫌恶的目光,以及紧紧抿住的、不再出任何声音的双唇。
“有点紧……慢慢来,嘿咻!”我欣赏着她屈辱愤恨又不得不忍耐的表情,腰身缓缓前送,龟头挤开紧致的肉褶,慢慢撑开那层富有弹性的阻隔,在她陡然睁大的、充满痛苦与愤怒的蓝眼睛注视下,一鼓作气,彻底贯穿!
“噗嗤”一声轻响,伴随着她身体剧烈的痉挛。
“不是特殊阴体,有点可惜。”我整根没入,紧贴着她平坦的小腹,肉棒享受着处女蜜穴前所未有的紧致挤压与排斥般的吮吸。
她的身体本能地抗拒着外来入侵者,包括这根夺走她贞洁的肉棒,但这种无力的排斥,除了带给侵犯者更强烈的快感,别无他用。
“舒服……夹得真紧……”我开始缓缓抽送,感受着破处后蜜穴那惊人的紧致与湿热,“叶萧林没机会享受的东西,我先享受了。哈哈,干他的女人,真他妈的爽!我干!我干!”我挺动腰身,加快度,期待看到她痛苦难忍的表情,但她脸上除了愤怒和屈辱,并没有多少生理上的痛楚。
不同女子对破瓜之痛的感受确实天差地别。有人痛不欲生,有人却如断般轻微。温嘉莎显然属于后者,但精神上的羞辱,远比肉体疼痛更甚。
“那是他不要!”温嘉莎嘶声喊道,泪水终于滑落,但她的手指依旧在揉弄阴蒂,仿佛在为我助兴,“我只是他不要的女人罢了!”她自己可以承受侮辱,但无法容忍我言语侮辱叶萧林。
“他不要,我要!”我狞笑着,抽插得越凶狠,“好爽!干死你这骚货!这骚逼太会吸了!我要射了!要射了!”之前被中断的射精欲望本就处于临界点,此刻被她紧致湿滑的蜜穴一刺激,再也忍耐不住。
“不让我射嘴里?那我就射你骚穴里,灌满你的子宫!”我低吼着开始最后冲刺,准备将滚烫的精液全部注入这仇敌女人的身体深处。
眼角余光瞥见她那高傲紧抿、仿佛不屑一顾的红唇,我忽然改变主意。
猛地抽出沾着丝丝落红与爱液的肉棒,在她尚未反应过来时,一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嘴,另一手将那根凶器再次塞进她温热的口腔!
“唔——!”温嘉莎瞪大眼,下意识就想狠狠咬下,让我彻底变成太监。然而,动作却变成了深深的吮吸。
“都射给你!喝下去!”我抱住她的头,胯部紧贴她的脸颊,龟头抵住她喉腔深处,在剧烈的痉挛中,将积攒多时的浓精尽数喷射而出!
“咳咳!呕——!”滚烫腥膻的精液灌满口腔,冲入食道,她被呛得剧烈咳嗽,部分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淌,滴落在她雪白高耸的巨乳上,画下淫靡的痕迹。
“好不好喝?嗯?男人的精液,味道不错吧!”我抽出半软的肉棒,将残余的精液甩在她布满泪痕和精斑的脸上。
“畜生!”她屈辱地瞪着我,精液模糊了她的视线,嘴里苦涩腥臊的味道,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刚刚遭受了怎样彻底的侵犯与玷污。
在戒指的控制下,她转过身,高高撅起那浑圆如蜜桃的雪臀。臀缝间,依稀可见粉嫩花瓣上沾染的点点落红。
“被畜生干,你也是个臭婊子。”我拍了拍那弹性惊人的臀肉,命令道,“屁股掰开,让我看看你的骚穴被干成什么样了。”
她的双手不受控制地反伸到背后,各自抓住一边臀瓣,用力向两旁掰开。
圆润的手指深深陷入肥厚柔软的臀肉,将那完美的桃形臀掰得几乎变形,露出中间那朵微微红肿、湿润泥泞的“蝴蝶”,小小的洞口还在微微张合,带着血丝。
她跪着,我站着。巨大的身高差在此刻反而成了优势,我几乎不用弯腰,就能将肉棒准确地对准那诱人的洞口,缓缓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