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是大笨猪……】他边吻边说,声音闷闷的,【那我就笨给你看。】他的手已经探入了我的底裤,温热的指腹毫不客气地按上我早已湿润的秘处。
【身体比嘴诚实多了,不是吗?】他在我耳边低语,滚烫的气息和羞辱的话语让我的脸颊涨得通红。
他的手指开始在我敏感的花瓣上打转,时而轻抚,时而重压,每一次触碰都让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弓起。
【你说没权利管你……】他加快了手指的动作,一指瞬间没入了湿热的穴口,【现在我有权利了,你亲口承认的。】他抽插着手指,掌心不断研磨着我的敏锐点,那强烈的快感排山倒海而来,几乎要将我的理智彻底淹没。
【柏、柏霖……不……】
我的拒绝显然没能让他停下,反而像是最直接的催情剂。
梁柏霖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反而更加深入。
他抽出被淫水濡湿的手指,在眼前端详着那晶莹的液体,眼神里是满满的嘲弄与不加掩饰的欲望。
他甚至将那手指送到自己唇边,轻轻舔舐了一下,喉结随之上下滚动,那模样猥亵又充满了原始的魅惑。
他俯身,灼热的呼吸喷在我耳边,声音沙哑得像在啃噬我的理智。
【都这么湿了,嘴里还说着不要?】他的笑意带着一丝残酷,【你的身体,可比你诚实多了。】
他不再给我任何反应的机会,迅地褪去我身上最后的阻碍,以及自己的裤子。
那根早已昂扬的、粗壮的肉棒就这样毫无预警地抵在我紧湿的穴口,巨大的胀胀感让我惊喘了一口气。
他一手按住我乱动的腰,一手握住那滚烫的巨物,用饱含的龟头隔着花瓣来回研磨,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令人疯狂的酥麻。
我感觉自己像一艘即将被巨浪吞噬的小船,除了紧紧抓住他这片唯一的礁石,再也做不了任何事。
【说,你是谁的?】他命令道,声音低沉而充满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只是用龟头轻轻撞击着那紧窄的入口,却不真正进入,那种若有似无的挑逗比直接进入更让人抓狂。
我的身体已经被欲望的火焰点燃,理智在崩溃的边缘。
见我没有回答,他似乎是失去了耐心,下一秒,他腰间猛地一沉,粗长的肉棒就这样毫不留情地、一寸寸地,缓慢而坚定地没入了我紧湿的穴内。
那种被撑开、被贯穿的感觉瞬间占据了我所有的感官,又胀又痛,却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他终于完全进入了,深深地抵在我最温柔的地方,静止不动,给我时间去适应。
他低头看着我们紧密相连的地方,眼神暗沉得可怕。
【现在,告诉我。】他俯下身,在我耳边低吼,【你是谁的?说不出口,我就这样一直堵在这里,动也不动。】他用最残忍的方式逼迫我,让我在身体的极度满足与理智的极度羞耻中,做出唯一的选择。
【你的……一直都喜欢你的……】
那句带着哭腔的、全然投降的承认,像是解开了梁柏霖身上最后一道枷锁。
他眼中那险恶的、逼人的光芒瞬间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温柔的、占有式的满足。
他低头,在我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那动作里带着一丝奖赏的意味。
然后,他不再等待。
他缓缓地退出一部分,又猛地、深深地沉入,那一下贯彻到底的撞击让我忍不住弓起了背,一声娇喘从喉咙深处溢出。
他开始了最原始的律动,每一次抽送都坚定而有力,仿佛要用身体来印证我刚才的话。
他一手环住我的腰,将我更紧地压向他,一手握住我的下巴,迫使我直视他双眼里翻涌的浓情。
【喜欢我?】他一边在内里冲撞,一边在我耳边低语,声音因情动而沙哑,【喜欢到让前男友站着看我们亲热?喜欢到要我搬出去?】他的话语带着一丝残酷的讥讽,但腰间的动作却越来越重,每一次都顶到最深的敏感点,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承受他带来的、一波又一波的狂潮。
【那你就要习惯。】他加快了度,肉棒在湿滑的穴内来回抽插,带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习惯我的味道,习惯我的碰触,习惯我在你身体里……留下我的印记。】他低下头,狠狠地吮吸我的乳尖,那阵阵酥麻直冲脑门,让我忍不住夹紧了腿,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他更加兴奋。他猛地将我抱起,让我双腿环在他的腰上,就这样站着,用更深、更无法抗拒的角度,在我体内疯狂占有。
厨房里只剩下我们交缠的呼吸、身体撞击的声响,以及我无法抑制的呻吟。
他看着我因快感而迷离的脸孔,眼神里是彻底的、疯狂的满足。
【说出来,林沐晴。】他喘息着,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告诉我,你的身体是谁的。】他不是在询问,而是在索要一个绝对的、永久的效忠。他用身体语言一遍又一遍地证明着,从今天起,我不再属于我自己,我只属于他,梁柏霖。
【梁柏霖的……又要尿了……】
那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宣告,对他而言无疑是最高赞美的乐章。
梁柏霖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反而像是得到了奖励般,更加粗暴地向上挺动腰腹。
他眼中闪烁着得意的光芒,低沉的笑声从喉咙深处滚出,震得我胸口麻。
【尿?】他重复着这个词,语气里充满了戏谑的掌控感,【不,小笨蛋,这不是尿。】他的拇指精准地按在我的阴蒂上,用蛮横的力道打转研磨,配合著下体愈狂暴的抽送。
【这是高潮。】他俯下身,在我耳边用最原始的声音低吼,【是只属于我的高潮。】他刻意放慢了抽插的节奏,变成又重又深的研磨,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弄着那块敏感到令人狂的嫩肉。
他看着我因极度快感而扭曲的脸,看着我无法自控地颤抖,眼神里是占有与征服的极致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