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有一点儿不对的地方我都可以拒绝你。
可是他哥哥看着自己的弟弟在这样的操控中,终于无法再忍受了。
他闹着要让自己的弟弟回去,回去得到一个正常的生活。
但是爱这个话题,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
有些人拼了命的要逃离,有些人却拼了命地要进去。
“走,你在这里求她有什么用啊,她看你一眼吗?”
哥哥实在不明白,为什么都被压迫成这样了,自己的弟弟还是要匍匐在地上,得到一个原谅。
没有人能理解,就连晚枫榆都觉得好笑。
她不是没有试图赶走人,用脚去踹他的肩膀,让他滚。
“你哥来接你,你要是想走,现在就可以走,我不会拦着你的。”
“如果你现在不走,以后可没有这样好的机会。”
话说的很明白了,她可以放人走,但是只有这唯一的一次机会。
男人拒绝了,他抱着她的腿哭,靠着她想要得到一个原谅。
“枫榆,你原谅我吧,我不走,我就和你待在一起。”
他哭的撕心裂肺,让姜仄母亲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可是看着同样痛苦的两个人,有些话哽咽在喉咙里面怎么都说不出口。
哥哥被气得半死,到底是没再强求,愤愤地离开。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男人他不是爱的不愿意离开,他也不是在祈求晚枫榆的原谅。”
“他只是在求几年前的自己。”
或许他自己也搞不明白,曾经那个那么爱晚枫榆的人,怎么有一天就做出了伤害她的行为。
如果时间能回到过去的话,他还会这样爱吗?
还是说,会犯一样的错误呢?
人生最不能预设的,就是如果,生了的事情也不可能消失。
心里的伤疤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消失,只会记得越来越清楚,尤其对于晚枫榆这种记忆力特别好的人来说。
“那后来,是怎么出事的?”
虞柠在床上躺下来,就在姜仄的身侧。
她偏头看着姜仄,他也躺在床上,目光落在天花板上面,瞧着有点儿空洞。
在回忆这个故事的时候,他把自己放在了完全的第三个视角,并不对此表什么意见。
他知道晚枫榆是疯狂的激进的,但是当你去指责一个受了伤的人,本质上,你也是一种程度上的加害者。
所以,他没有办法去评价什么。
“后来啊,后来那个男人出事了,晚枫榆去救他,结果对方让他们选择。”
“我母亲那个时候不放心她,跟着一起去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的声音突然低了一点儿,像是哽咽。
但是虞柠盯着他,他的表情没什么松动,只是在机械地陈述自己记忆中的事情。
男人家的仇家,本来针对的也不是男人,只是被波及进去了。
晚枫榆去的时候,别人才知道男人的妻子居然是有名的占卜师。
当时就让晚枫榆给自己算塔罗,看看自己还有没有东山再起的可能。
对方太疯狂了,随时都有可能做出什么足够出格的行为。
她不得不答应,但是条件不能伤害她的丈夫,那个被绑着的男人,一半被吊在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