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向她道歉,可哪有人道歉是这样的?
硬邦邦的,一句漂亮话都不会说。
还说什么‘用别的办法’、‘直到你同意为止’……
这算哪门子道歉?
简直像在通知她一样。
这个人,怎么这么……
一时间,屠乐玲竟想不出合适的词去形容他。
霸道?执拗?一根筋?
可偏偏,她真的好像没之前那么生气了。
她松开手,看着玻璃里自己的脸,好像比之前有点红。
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脸,小声嘀咕了一句,“烦人。”
这边刚打完电话返回客厅,心绪还未完全平复,就见屠玉山拉开房门,抱着一摞东西摇摇晃晃的走出来。
他喝了不少,脸和脖子都很红。
一看到沙上坐着的人,眼睛亮,声音响亮,又有点含糊不清。
“都……都别动!”
话落,沙上坐着的几人全都动作顿住,转头看向他。
拿不准他想干什么。
这时,就见屠玉山冲着他们的方向挥了挥手,怀里那几个红彤彤的东西被他抱得有点歪,差点散在地上。
“都坐着!都坐好!”
众人也挺配合,全都挺直了脊背,正襟危坐。
他趔趔趄趄地走到客厅中间,站稳了,先清了清嗓子。
“那个,今天是除夕夜!”
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醉意,但表情认真又喜庆,“压岁钱,人人都有份!”
话一出,沙上的几人互相交换着眼神。
屠乐玲眼露无奈。
已经好久没有看过爸爸这么神志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