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没想到会从她口中听到这个回答。
哈珀愣了一下,而后从喉咙里溢出轻笑。
“好好好,我就是个无赖。”
“没想到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这话听起来有点宠溺的意味。
但屠乐玲却觉得他气死人不偿命,大有一种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态度。
她深呼吸,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将心里那点莫名的情绪压下去。
“你叫我出来,是想跟我聊什么?”
哈珀故意翘起二郎腿,卖起了关子,“你觉得我是想跟你聊什么?”
屠乐玲沉默半晌,摇头,“我怎么知道?”
哈珀说:“我说过,只要我想见你,我就会用任何我能想到的方式。”
屠乐玲别开视线,选择沉默。
其实直到现在她都没摸清楚自己为何会答应出来与他见面。
心里一团乱麻,甚至在宿舍那会接到他电话时,她内心还有点雀跃。
但她又实在对他那种不择手段想要达成目的的行为感到不喜。
这种感觉让她不舒服,也让她没有安全感。
因为她总觉得他们之前的相处并非是他的真心实意,而是在做戏。
她认为自己对他而言,就像是一个……猎物!
对!
就是猎物!
如果是这样,那她竟然铁了心不会再与他联系。
他拿她当什么?
屠乐玲越想越生气,怒气值渐渐达到顶峰。
她不开口,哈珀也不着急。
气定神闲的坐在椅子上,欣赏对面女孩的表情。
包厢头顶的光打在她娇小的鼻梁上,他看到她狭长的睫毛像一把小刷子,忽闪忽闪。
她一会皱眉,一会蹙鼻,一会整张脸又被自己憋的通红。
看着她明显心事重重,但摆明了死不吭气的倔强模样,哈珀心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噗通!噗通!
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么灵动又可爱的人?
他又笑了。
正在生气的屠乐玲瞪向他。
这人有病吧?
有什么好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