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脚步声走远,范小军慢慢的爬出麻袋,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他的哭声,顿时吸引了偶尔路过的行人。
有人问他生了什么事,他也不敢说。
谁知道那些人有没有走远,万一引来更强的报复呢。
询问的行人,见他不说话,也懒得再搭理他,直接走了。
哭了好一会儿,范小军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
感觉到身上比之前更痛了,抬脚慢慢顺着胡同向前走去。
一边走一边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要不,我去报公安!
毕竟这两顿打不能白挨,总要有人负责医药费吧?
走了一截,突然现不对。
自己刚才有点晕,居然把路走反了。
连忙调转身形,继续向雪茹绸缎庄的方向走去。
不出意外,刚走进一条人少的巷子,又被人套了麻袋。
熟悉的动作,熟悉的拳脚,范小军都有点麻木了。
麻木得都忘了喊疼,忘了开口求饶。
等人走远后,范小军钻出麻袋,坐在地上又哭了起来。
这次不是大哭,而是就那么坐着默默流泪。
好一会儿后,范小军擦了擦眼泪,才慢慢的爬了起来。
想到自己身上的伤越来越多,行走也越来越艰难。
家里好像还有点跌打酒,先回去擦擦,然后再去雪茹绸缎庄。
想到就做,范小军艰难的迈动脚步,往家里走去。
同时小心的观察着四周,生怕又被人套了麻袋
结果,一路上风平浪静。
回到小院,范小军忙把院门反锁。
回到正房,找出跌打酒,龇牙咧齿的在全身揉搓起来。
那酸爽!
啧啧……只能意会不能言传!
“咚咚咚………”
“咚咚咚………”
“开门!”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剧烈拍门的声音。
范小军一瘸一拐的走到院子里,没有急于开门。
而是问道:“谁啊?我爸不在家!”
“是我!”院门外传来范金有的声音,“小军,快开门!”
范小军听到范金有的声音,不由得悲从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