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显笨拙。
陆礼抬眸看她,小小女子在怀,笨拙地讨好他,思之竟是无奈地笑了。
脑子里这样七拐八绕地想着,他低头嗦了那酒,算是勉强过关了。
“你吃。”陆礼又扬起下巴,让她自己夹了菜吃。
宁洵便直接端起了那剩下的木瓜炖奶,在他怀里吃了起来,耳畔传来他些许叹气声。
其实宁洵大概有些明白,他想要充满风情韵味的自己。
可是那样讨好别人,宁洵感觉自己浑身都不自在,即使那个人是他,她也不想。
或者说,就因为是他,她更不想这样讨好他。
替他装了一碗瘦肉羹,缓缓地喂了他。他虽然不满,但是想着还有时间,慢慢来,便也接受了。
待到两人都吃得半饱时,宁洵以为自己可以下来了,却没发现,自己的衣衫已经被他解开了。
掌心从腰身上裳处蜿蜒往上,最终握住有些湿糯的胸口。
那里因为孩子食用不及,有时候会自己渗出些许。
霎时间,宁洵腿间发热,闭上了眼睛,不敢出声,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可身子却颤抖起来。
心里却升起一股被玩弄的羞耻感。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玩物。
方才的试菜不过是试验,如今她才是陆礼那道正菜……
若说一年前他的囚禁,还只是把她关着,眼下便是,把她关着,更全方位地欺辱她。
那宽厚的掌心在两处亵玩,腰间摩挲渐渐沉重。白日里,她即使闭上眼睛,也看得清楚,那人寸寸逼近的践踏。
“放心,就算你要诱惑我,也得等出了月子。”陆礼吻了吻她颈项,不含情欲,满是欺辱玩弄之意。
指尖夹住果柄,暗暗挤压玩弄,宁洵呼吸渐重,被他说着又不敢大喘气,憋闷得难受。
如今她还是陆礼案板上的鱼肉,方才的些许反抗,显得更可笑。
“喂孩子了吗?”陆礼突然问道,手下按揉的动作停了,埋在她颈间的头抬起,出声时又变得冷静。
宁洵克制着委屈,咬唇摇摇头,可眼泪已经在眼眶之中打转。
自从有了孩子后,她感觉自己的眼泪更加憋不住了。
陆礼像是没看到般,命人把孩子带来,盯着她喂了孩子。
孩子已经睁了眼睛,也不再皱巴巴的,白白净净,看得十分喜人。一双眼睛漆黑如大葡萄,长长的睫毛根根分明,吃饱后还盯着她看,滴溜溜地转动,脸上咧出大大的笑容。
宁洵的心都要化开了,那些不悦委屈,通通都消散了。
那孩子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嘴边还有些许残留。宁洵替她擦了,正想逗一逗她时,孩子一个呛声,却从口腔、鼻腔处都喷出乳白色的奶汁。
宁洵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喊了一声。
“陆礼!”
这样的情况她听那些妇人说过,孩子吐奶是极危险的。
她想让陆礼马上去寻大夫来。
才唤了一声,便见他从她怀中竖着抱起孩子,扶着孩子头颅,两根手指拍着她小小的背部。孩子又吐了两口在他肩膀处,便慢慢止住了呕吐。
好像恢复了正常,可宁洵一颗心仍然悬着,不敢放下。
她满脸紧张地想来看一下孩子情况,却被他单臂拦住,转身就抱了孩子,快步出了去。
他还是不愿意让她接近她的孩子。
孩子的身影逐渐远去,宁洵的眼泪唰得掉了下来。
她想,只要把孩子给她,他说什么,她都听。
第50章作践
夜间,陆礼还是照例来她房中一起用膳。
他说孩子安然,是吃得急了才吐奶。
宁洵面色凝重地应了一声,却仍有愧疚,自己未能照顾好孩子。
这次用膳倒安分了,两人安静地用了汤羹,又各自净了口,他都没有一丝作妖的迹象。
宁洵默然递出一封信给他。
那是她今日午后词斟句酌写给陈明潜的诀别信,里面悉数是她的歉意。
陆礼接过,边展信边冷笑道:“怎么,还盼着和他见面?”丝毫未觉那封信与他无关。
女子面容沉静,不言不语,坦然地让他阅信。她思虑甚多,如今面容清减,下巴微尖。着一件淡青色立领短袄,领口一丝不苟地系着,总给人青竹傲然不屈之感。
这信既然要给到陈明潜,她早有预感陆礼要看过的。
宁洵的信中言及三事,一则自己产下一女,决定养在陆礼膝下。她说幼子不宜劳顿迁徙,陆礼无子,愿以她子做陆家继嗣,是难得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