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你这样是不是不对?”
崔绩闻言将她松开,欲海漫漫地看着她。
这是男人看女人,但不应该是男主看恶毒女配的眼神。
“哪里不对?”
哪里都不对!
“我是病了,控制不住自己才做下那些不应该做的事,你又没病……”
他眼底光芒大盛,“你的意思是,若是我也有病,便可以同你一样,看你摸你?”
她心道完了!
男主这是觉醒人设了吗?怎么满脑子全是这种事!
“兄长,你别吓我,我……”
“我不吓你。”他似是叹了一口气,“现在确实不对,你等我。”
*
魏昭想,如今她要做的也确实只有等。
等剧情走完,等女主出现。
人都走了许久,她还囿于这个问题,心情虽已平复,不再气血奔涌,但不知为何却有一丝说不出来的失落。
“咚咚”
外面又传来敲门声。
她以为是崔绩去而复返,竟有几分欢喜。
月婆婆一改关起门时的动作利索,整个人又变得走路都颤危危,一边嘟哝着“谁啊?”的疑问,一边去开门。
门才开了一道缝,她往面扫了一眼,旋即将门关上。
魏昭立马明白,来人不是熟人。
“姑娘,是个面生的男子,就倒在门口。”月婆婆到了跟前,小声道。
“去叫方勒。”
月婆婆领命,直接翻过内墙,穿过中间未住人的宅子,到了方勒所住的院子。不多会儿,原路又返回来。
一通操作下来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更是看不出半点老态。
很快,门外响起方勒的声音。
“公子,你怎么晕这了?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那人应是醒了,听起来确实像是有些迷糊的样子,先是疑惑自己为何会晕倒在此处,紧接着似想起什么来般,说自己来这里是找人的。
方勒说自己就是这巷子里的人,家家户户都很熟悉,问他找的人姓什么叫什么,他支吾半天,说眼下渴得厉害,只想讨口水喝。
紧接着,又敲魏宅的门。
“这位公子,这家或许没有人,不如你去我家?”方勒也不管那人愿不愿意,直接强行把人给拉走了。
白鹤贴在门后面听完全程,不无疑惑地道:“这人一听就有古怪,问他找什么人也不说,还想进来讨水喝,八成不是什么好人。”
“怕是盯上咱们了。”月婆婆冷哼一声。
一个没有男子的人家,还有个未出阁的姑娘,若真是一时心善放了陌生的男子进门,极有可能是引狼入室。
那人到底是无意,还是有意?
魏昭顺着白小姐的毛,若有所思。
近一个时辰后,方勒回来了。
之前他将那人强行拉走,那人拒绝他的邀请,没有去他家喝水,而是一脸恼色的离开。他一路跟着,一直跟着那人到菜市口。
“姑娘,我打听过了,他姓刘,是个游手好闲之人,没个正经营生。我听他和他娘说,好似是有人告诉他们,夫人多年未有生养,侍郎大人已有休妻之意,你这个继女很快就会失去庇护,他们不用再忌惮崔家,听他娘话里的话,应是与魏家有旧。”
“不是有旧,是有仇。”
魏昭不用猜,也知道他们是什么人。
必是魏幸死后,那两家想吃绝户的人家之一。那些人贼心不死,但也就只敢试探,不敢真做些什么。
而那些话……
她心下不无猜测,当下交待好月婆婆,带着白鹤出门,不是回崔家,也不是去找那个姓刘的,而是直奔户部所在。
白鹤找守门的人代为通传,言明自家姑娘是侍郎大人的女儿。守门的人先是愣了一下,应是想起崔洵确实有个继女,赶紧进去禀报。
不到半刻钟,崔洵出来了。
崔洵很是意外,一看到眼眶红红的魏昭,还当府里出了什么事。
魏昭也不绕弯子,直接相问:“父亲,您是不是要休了我娘?”
“你这是从哪里听来的?”崔洵闻言,眉头立马紧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