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病了,我就是变得很奇怪,总想着对你做这些有违常理的事,是我的错,全是我的错。”
“你没有错。”男人的气息更近,似是还夹杂着若有似无的叹息,“你只是心不由己,你想引起我注意,你想与我多接触,你何错之有?”
这……这么会给她找借口的吗?
她越发震惊,“兄长,这么说你不怪我?”
“我怎会怪你,你和我说过的话,对我做的事,我都很欢喜。”
须臾,男人的气息完全将她包围,她落入了他的怀抱。
说好的男主对恶毒女配是生理性的厌恶,而她亲眼所见,最直观的感觉却是完全相反。
“兄长,你不讨厌我?”
他闻言,头蹭着她的头,耳鬓厮磨,“知之,我也喜欢你。”
“!”
所以那天他听到了她的表白!
“兄长,我说的话做的事,求你不要放在心上,我只是病了……”
“你看也看了,摸也摸了,现下让我不要放在心上,难不成你想始乱终弃?”他的气息更热,像是饥渴难耐的凶兽,下一秒就要张开血盆大口将她给吃下去。
她不知哪里出了错,但她知道这不对。男主不可能喜欢恶毒女配,等她走完剧情,女主就会出现。
“兄长,你可能是一时错觉,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就会遇到自己真正喜欢的女子。”
“不会。”他近乎是贴着她的耳朵呢喃,“我只要你。”
她的心剧情地震荡着,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错愕与惊讶,纠结与不安,还有一丝隐蔽的窃喜。
恍惚间,梦里的情景再现。
小小的他抱着白色的小猫,满脸都是欢喜,“小猫,你真好,我们永远不要分开。”
幼童天真的笑,笑起来如星辰般璨亮的眼,让她切身地感受到被人强烈需要,密不可分的信任与依赖。
她如同在梦中一样回应着,下意识抱紧眼前人。
当她的手臂环上腰身时,仿佛形成一股强大的电流,窜起汇聚于崔绩的下腹,摧毁着他岌岌可危的理智。
他再也不想忍耐,气息划过她的耳畔……
蓦地,她明白他的意图,瞬间清醒过来,用尽所有的力气将他推开。
“兄长,太晚了,有事以后再说。”
她一边说一边跑,像摆脱恶魔的纠缠般夺门而出。
斗南惊了一下,目瞪口呆地看着她快速消失的背影。
他转身进屋,位于白色屏风外,“公子。”
过了一会儿,听到自家主子“嗯”了一声后,这才绕过屏风。
崔绩已经穿戴好,慵懒地坐着,与平日里端正清冷的状态大不相同,那微垂的眼眸中,更是有着旁人窥探不到的风起云涌。
“把那些清理了。”
斗南心领神会,动手撤走茶水时,不无纳闷地问道:“公子,四姑娘这次莫不是当着你的面给你下毒?”
崔绩不置可否。
斗南更是不解,“四姑娘行事古怪,胆子也是越发的大了,公子你怎么也不阻止她,还由着她胡闹……”
“她如今都敢当着我的面下毒,显然对我已是完全信任,不把我当外人,我觉着甚好。”
“……”
崔绩还低着眉眼,视线定在自己的身下,“看也看了,摸也摸了,人却跑了,莫不是不满意?”
斗南惊呆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公子的病是越发的重了!
*
且说那边魏昭一路跑回去,微喘娇娇,面若红霞。
白鹤扶着她,然后给她倒茶。
她松着自己的襟口,一连喝了两杯温凉的茶,还是没能将脸上和心口的燥热给压下去,当下捂着自己发烫的脸,坐到镜子前。
镜中的美人一脸芙蓉色,好比是最上等的胭脂玉,水眸盈盈似一汪清泉,唇色较之往日艳了许多。
完了!
她自己都能看出这副模样下隐藏的春色,何况是别人?
“姑娘,你和大公子……”
她吁出一口气,缓缓平复着自己的心绪,“我们不可能。”
男主和恶毒女配不可能是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