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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4章 亡魂战场（第5页）
李言深吸口气。
“我去。”
他转身，向那道金色火焰飞去。
身后，凤战看着他远去，喃喃道。
“焚天，你输得不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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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靠近战场中心，温度越高。
李言感觉自己的羽毛都要燃烧起来。他咬牙坚持，一步步向前。
终于，他来到金色火焰面前。
那火焰巨大无比，直冲云霄。火焰中心，隐约可见一道身影——那是一个白衣女子，闭着眼，静静悬浮。
凰。
李言看着她，体内那朵火焰同时震动。
它们向她致敬。
“凰。”李言开口。
那女子睁开眼。
金色的眼睛，平静如水。
“你来了。”她说，仿佛早就在等他。
李言一怔。
“你知道我会来？”
凰看着他，微微一笑。
“三万年前，姬衍来的时候，我也等过他。”
姬衍，又是那个炎魔族前辈。
“他成功了吗？”李言问。
凰沉默片刻。
“没有。他想复活我的族人，但复活需要代价。他愿意付出，但我不愿意接受。”
她看着李言。
“你的来意，我知道。你想让这些亡魂安息。”
李言点头。
“我可以帮他们。”
凰摇头。
“不用你帮。他们能不能安息，取决于他们自己。你已经做了你该做的——让他们想起自己是谁。”
她顿了顿。
“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凰看着他，目光深邃。
“带着我的记忆，活下去。”
李言怔住。
“你……”
“我是凰族的王，三万年前就该死了。”凰说，“但我的执念困在这里，因为我放不下他们。现在，他们有的已经安息，有的还在挣扎。但不管怎样，我需要一个人，替我看着他们，看着外面的世界，看着凤九。”
她伸出手，一点金光飘向李言。
“这是我最后的本源，凰族的涅盘之力。你用它，可以在涅盘池中完成化形。”
李言看着那点金光，沉默良久。
“为什么是我？”
凰笑了。
“因为你体内有个族人的记忆，因为你杀了焚天，因为你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谁？”
“姬衍。”凰说，“他当年也是这般，为了一个承诺，走遍万水千山。”
李言深吸口气，伸出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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