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还对外收购,并借助粮油厂帮忙榨油磨面时将这一消息传扬开去。
附近的几个村子早就向李达打探过消息真伪,确认真实后,也在自家村子的种植上动小心思。
反正不管如何,他们都会去青岩粮油厂磨面榨油,都是花钱的事。
现在有机会从对方身上挣到钱,不干是傻子。
话说回来,李国安两人熟门熟路地扛着料渣往养猪场大门内堆放,让养猪场的人自己处理。
他们只需要在最后关头,找王大哥确认一下重量,收下确认单,等待月末结账即可。
说是月末结账,但养猪厂的账估计节的还要更晚一点。
估摸着要到过年的时候,把厂里的存栏猪都卖出去,才能把粮油厂给出去的渣料钱还回来。
大家都是这样想的,不止是粮油厂的工人。
万万没想到的是,养猪场的猪出栏速度远远超出大家的想象。
李达自打当上养猪厂的厂长,干活起来是不分日夜,加上叶蓁蓁自己也在粮油厂忙活,并准备抢收时的小型手扶收割机,两人见面机会大大减少。
最近李达回家时,大家都留意到他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只能没找到时间说话。
好不容易今天早回来,可以全家人一起吃晚饭,大家正准备问一问情况。
正好白河小学第一学期的教学工作也结束了。
难得一家人都聚在一起,李秀丽津津乐道地谈论今年学校的期末情况。
“娘,你还真别说,要不是我亲自监督期末考试,真想不到晓雯姐读书竟然这么厉害?再学半年就能获得我们白河小学开出的毕业证书了。”
“你晓雯姐也是读过两年书的,只不过你山叔突然去了,娘俩日子难过才没有继续读。”
说起李晓雯一家子的悲惨遭遇,李家人忍不住跟着一起叹息。
说到学习,就不能说想起自家也有一个上小学的。
大家伙儿齐刷刷将目光放在栓子身上,见栓子埋头和躲避的动作,身为父母的李守和江小花有什么不明白的。
江小花没想到让孩子读书,竟然不好好珍惜,她当初想上学都没机会。
当即一个伸手,对准儿子的耳朵拧住,“说——你这次期末考的多少分?别撒谎,别逼我问你小姑。”
“痛痛痛!”栓子的身体顺着母亲用力的方向移动,呲牙咧嘴地说:“都考了八十多分,八十多分。”
听起来成绩还可以,江小花稍稍放轻力度。
就在这时,正准备找机会逃脱的栓子不经意间瞥见爷爷脸上的笑容,连忙转移话题。
“爷爷!爷爷,是有什么大好事吗?”
刹那间,大家的目光转移到李达身上。
李达怎么可能看不透大孙子的小心思,他正好想要找叶蓁蓁出一出主意,当即放下碗筷。
“哈哈哈!当然是我们养的猪到达出栏的标准了。”
目前收购站收购生猪也是有标准的,分为三个等级,价格从0。39、0。41、0。43不等,偶尔还会有波动。
分级依据完全是看猪的重量来,有时候一头猪的价格能够差上十几块,都快够一个普通工人的工资了。
并且不达最低标准,还要赔钱。
所以,在有些贫困的村落,那是全村都没有一头猪。
大家看李达的表情,脑海中纷纷冒出一个喜悦的猜测,难道……
李守和李胜也在养猪场工作,对厂里的生猪情况一清二楚,要不是不允许透露消息,他们早就传的整个村子都知道了。
现在父亲主动透露,他们也不再遮遮掩掩,你一句,我一句地说出来。
“嘿嘿!半个月前,厂里最瘦的猪都有一百八十斤了。”
“朱同志留下的饲料配方真的是肥猪,速度比我们自己养快了一倍。”
“要是我们家也用那饲料养,年底该有多少肉吃啊?”
孩子们忍不住跟着李守的话语畅想,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来。
李达冷哼一声,打断他们虚无缥缈地畅想,“我们家养猪可舍不得给猪吃那么好的饲料。”
豆粕、花生麸、麦麸,在前些年头人吃都难得,更何况给猪吃。
李达的话语冰冷地刺破了李守几人的美好想象,但想到村里养的猪,大家也有份,根本顾不上自家本就不存在的猪。
随即,李达伸出手指,对着大家比了个“二。”
“现在厂里最轻的猪都有两百斤。”
“哇!”霎时间,惊叹声四起。
就连叶蓁蓁都有些难以想象,不过短短半年多的时间而已,猪的重量就翻了十番,现在的猪品种能长得那么快吗?
不管她是如何疑惑,肥嘟嘟的猪站在眼前总不会骗人。
说完猪达标的第二天,李达把叶蓁蓁叫到了养猪场,商量猪出栏的问题。
从养猪场购买来的十六头猪,年底肯定是要卖给收购站的,不然以后村民去收购站卖鸡蛋和山货都会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