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看是你练不了才对。”
“这话什么意思?嫌我功法不够格?”王文韵声音微扬。
“不是不够格,是太烈。”张世安起身拍了拍裤腿灰,“你练,三天就烧经脉;我练,刚好压得住火性。”说完,他已迈步朝前走。
王文韵没再多嘴,默默跟在他身后。
两人绕着峰顶兜了大半日,连根人毛都没捞着。张世安搓了把脸,泄气道:“算了,撤!改天再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转身,他余光一扫,忽地顿住:“等等——那棵树,不对劲!”
王文韵顺着望去,只见一棵焦黑枯死的老树歪斜杵着,树皮皲裂如龟甲,枝头却孤零零顶着一朵蔫红小花,花瓣干瘪蜷曲,早失了生气。
张世安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一脚拨开腐叶,扒拉几下泥块,指尖触到一枚硬实种子。他拈起来凑到鼻下轻嗅——一股灼烫辛辣直冲脑门。
“火焰果的种!”他脱口而出,“火元暴烈,十成十的野性子!”
话音未落,他已把种子往嘴里送。
“哎——别!”王文韵伸手去拦,指尖差点碰到他嘴唇,“你疯啦?这玩意儿烫手都冒烟,吞下去怕是要烧穿肚肠!”
张世安咧嘴一笑,随手抹了把汗:“怕啥?我皮糙肉厚,扛得住。再说了——”他晃了晃那枚赤红种子,“红得这么亮堂,尝一口,总比瞎猜强。”
王文韵:“……”
张世安二话不说,一口咬穿果壳,汁水四溅,果肉滚烫滑入喉间,刹那间,一股灼流直冲四肢百骸,像有熔岩在血管里奔涌。
他强撑片刻,腹中忽地腾起一团暴烈火团,灼得五脏六腑都在颤。他急忙凝神聚气,真气如堤坝般层层压上,死死拦住那团躁动的烈焰。
“砰!”火团终究炸开,热浪翻涌,他整张脸瞬间涨成赤红,额角青筋暴起。
“我靠!这玩意儿是炼丹炉里滚出来的吧?!”张世安倒抽一口凉气,破口骂道。
王文韵一见,立马攥住他手腕,指尖蓝光微闪,一缕清冽如寒潭的真气悄然渡入他经脉。
那股狂躁的火劲被真气裹住、抚平,虽未全消,却总算偃旗息鼓,只余下皮肉隐隐烫。
张世安一屁股坐在青石上,闭目调息半晌,胸腔里翻腾的气血才一点点沉静下来。
“呼……”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声音还带着点沙哑,“你给的那果子——是拿毒蛇胆泡过的吧?”
“嗯,它没名字,但确实是稀有的灵株。”王文韵轻声答道,这是她头一回见人被灵果烧得龇牙咧嘴。张世安抬眼望她,眼神坦荡:“谢了。”
话音未落,人已转身离去。
这回他不敢再横冲直撞了。林子太邪门——妖兽伏于暗处,猛禽盘踞高枝,更让人脊背凉的是,不知哪片阴影里就蹲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活物,说不定连影子都能咬人。
他决定先喘口气,再摸清四周虚实。王文韵望着他背影顿了一瞬,随即迈步跟上。
张世安也没推拒。眼下他确实需要歇一歇。
他在一片碎石空地上盘膝而坐,气息缓缓沉入丹田;王文韵则立在他斜后方三步远,目光如鹰隼扫视林间每一处晃动的枝叶。
没过多久,空气骤然闷热起来。起初这里分明冷得呵气成霜,至少零下十度。可这燥热来得古怪又熟悉,仿佛曾在哪里被狠狠烫过,偏偏一时想不起源头。
“唔……”王文韵喉头紧,额角渗汗,浑身像被架在炭火上炙烤,连指尖都泛起灼痛。
“轰——!”一声炸雷劈落,寒光裹着电蛇直扑她面门!
她浑身汗毛倒竖,脚尖一点,疾退三丈。
“咔嚓!咔嚓!”雷声未歇,狂风骤起,卷起漫天黄尘,两人同时眯眼侧身,袖袍猎猎作响。
烟尘散尽,王文韵抬眼望去——方才那棵老树只剩焦黑残干,枝叶尽化飞灰,连灰烬都还在袅袅升腾。
“刚才……是什么东西?”她盯着那截秃杆低声自语,脚下纹丝不动。张世安刚碰了树枝便遭反噬,她可不想重蹈覆辙。
……
可视线很快被另一侧草丛里一枚拳头大小的黑褐果核拽住。它静静卧在枯叶间,表面泛着幽暗油光。
“莫非……树是被它‘烧’死的?”王文韵心头一跳,指尖微动,生出几分探究之意。
“过来!”张世安朝远处扬声招呼。
“怎么?”王文韵快步走近。
“剑借我用用。”他摊开手。
她利落解下腰间长剑递过去,忍不住问:“干什么?”
张世安没答,转身扎进草丛。
王文韵立刻跟上。
喜欢综武:说书就变强,开局盘点剑仙请大家收藏:dududu综武:说书就变强,开局盘点剑仙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