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美玲内心:朱家……如果真是你们,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退休了,不想再碰那些事。但你们敢动我儿子,动我孙子孙女辛辛苦苦打拼出来的家业——那就是找死!)
她轻轻把已经睡着的吕晨曦交给吕婉儿:“婉儿,抱妹妹去睡觉。照顾好她。”
语气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吕婉儿听话地抱着妹妹去了东厢房。
堂屋里只剩下吕顾凡、许婧溪和杨美玲。
杨美玲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淅淅沥沥的夜雨。她的背影挺直,虽然已经五十八岁,但那股久经沙场的气势,在这一刻重新回到了身上。
“顾凡,婧溪。”她背对着他们,声音低沉而清晰,“这事,你们按正常程序处理,该报警报警,该调查调查,该救治救治。但有些事,你们不用管,也管不了。”
她转过身,眼神锐利如鹰:“朱家的事,我来处理。我还有些老关系,老手段。他们既然敢伸手,我就敢把他们的手剁了。”
“妈……”吕顾凡想说什么。
“听我的。”杨美玲打断他,语气不容反驳,“你们好好经营公司,照顾好晨曦和婉儿。暗地里的事,交给我。记住,从明天开始,加强所有养殖场和办公楼的安保。出入人员严格登记,监控全部检查升级。员工饮食也要注意,防止有人下黑手。”
她走到电话旁,拿起话筒,拨了一个号码。
那是她退休后几乎没再联系过的、属于某个特殊部门的加密线路。
电话接通了。
“是我,杨美玲。”她的声音冷静得可怕,“帮我查几个人,可能和朱家有关。对,就是那个朱家。资料我稍后给你。另外,我需要近期所有进入文成的、可疑的外来人员记录。越快越好。”
挂断电话后,她又拨通了李子崴的号码。
此时已是晚上十点,但李子崴很快接了电话。
“杨姨?这么晚,出什么事了?”李子崴的声音带着警觉。
“子崴,吕家的养殖场被人投毒,损失惨重。”杨美玲开门见山,“有线索指向朱家。你那边,有没有听到什么风声?”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
然后,李子崴的声音变了,变得冰冷而肃杀:“朱家?他们竟然还敢冒头?杨姨,您确定?”
“婉儿听到的消息,有人在刘伯温故居附近打听吕家公司的事,称呼‘朱先生’。结合这次投毒的手段——专业、狠辣、不计后果——很像朱家当年惯用的伎俩。”杨美玲冷静分析,“当然,还需要确凿证据。但我有预感,就是他们。”
“我明白了。”李子崴沉声道,“杨姨,您先别轻举妄动,我立刻联系我爷爷和父亲。朱家的事,不是小事。如果真是他们卷土重来,那就不只是针对吕家,而是冲着我们李家、冲着当年把他们送进去的所有人来的。这背后,恐怕有更大的图谋。”
“我知道。”杨美玲说,“所以我先动用我的资源暗中调查,你们李家在明面上配合公安,施加压力。双管齐下,尽快把这群老鼠挖出来。”
“好。我马上安排。”李子崴顿了顿,“顾凡和婧溪那边……怎么样?”
“他们很受打击,但撑得住。”杨美玲看了一眼儿子儿媳,两人虽然疲惫,但眼神里的坚韧让她欣慰,“顾凡已经启动了应急预案,公安也立案了。现在关键是找到证据,抓住凶手,挽回损失。”
“放心,这事我不会袖手旁观。”李子崴语气坚定,“朱家是我们李家的世仇,他们敢动我兄弟,就是在我头上动土。杨姨,您保重身体,这事交给我们。”
挂断电话后,杨美玲放下话筒,长长吐出一口气。
她转过身,看到吕顾凡和许婧溪正担忧地看着她。
“妈,朱家到底……”吕顾凡欲言又止。
杨美玲走回椅子坐下,揉了揉眉心:“朱家的事,说来话长。简单说,就是一群心术不正、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败类。二十多年前,你李叔——子崴的父亲李和平,牵头把他们打掉了。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总有余孽。”
她看向儿子:“顾凡,妈不想让你卷入这些陈年恩怨。你好好做你的实业,走正道,赚干净钱。暗地里的脏事,让妈来处理。你只要记住一点:无论生什么,保护好婧溪、晨曦、婉儿,还有你自己。公司可以重头再来,但家人不能有闪失。”
吕顾凡重重点头:“妈,我明白。”
许婧溪握住吕顾凡的手,两人的手都有些凉,但紧紧相握,传递着力量。
窗外,雨越下越大。
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波,撕开了平静表象下的暗流涌动。朱家的阴影重新浮现,而吕家,这个刚刚重建、正在蒸蒸日上的家庭,不得不再次面对来自过去的恶意与挑战。
但这一次,他们不再是孤军奋战。
杨美玲退休特工的资源与手段,李子崴家族的力量与世仇,都将成为吕家最坚实的后盾。
而吕顾凡,这个从山沟里一步步走出来的养鹅人,在经历了最初的震惊与愤怒后,眼神重新变得坚毅。
(吕顾凡内心:不管是谁,想毁掉我辛辛苦苦建起来的家业,伤害我的家人——我绝不答应!妈说得对,公司可以重来,但家人不能有失。我会保护好所有人,也会让搞鬼的人付出代价!)
夜雨敲窗,灯火未熄。
这场硬仗,才刚刚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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