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霏霏回想了一下。
冯列确实提过这样的要求,只是她觉得冯列在异想天开,于是对冯列说道:
“我不会为了一棵树放弃一片森林。”
冯列幽幽道:
“没错,可是王尊,您如今倒是为了一棵树,快把我们整片森林都忘了。”
阮霏霏:“……”
她竟无法反驳。
这几天她确实满心满眼都是苏公子,再无其他人的位置。
细思极恐!
阮霏霏只觉手脚一片冰凉。
华曜握住了阮霏霏的手,声音温和:
“妻主,您喜欢谁,是您的心意。只是若这‘喜欢’是被外力所控,而非出自本心,那便不同了。”
阮霏霏垂眸,看着华曜握着自己的手。
那只手修长温暖,从前,她最喜欢抚摸……
可如今……
华曜并未人老珠黄,而是风华正茂,她这个颜值党不该对他无感的……
她看向屏幕里那条细长的阴影,
忽然觉得自己脑子要炸了。
她阮霏霏,用一年多时间从连身份证都没有的平民,一步步做到了昭凰国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靖西王。
这样强大优秀的她,竟然会被一条虫子控制思想?
白云开口道:
“其实第一次见苏公子那晚,臣便觉得王尊有些不妥——”
阮霏霏深吸一口气,打断白云:
“行了,不必多言!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
她还是不愿意相信下蛊者是苏苏。
阮霏霏深吸一口气,艰难开口:
“现在的重点是,怎么把这玩意儿弄出来?”
众人一想也是,现在的阮霏霏,思想被蛊虫控制,肯定不会相信苏公子就是细作,跟她争论无用。
只要取出蛊虫,此事自然迎刃而解。
陆锦对白云道:
“老白,靠你了!开刀还是用药毒死它?”
白云摊摊手:
“开刀是不行的,这条蛊虫是活的,它会移动,总不能把王尊的全身都剖开。”
听她说得这么血淋淋,华曜和冯列齐齐打了个寒颤。
阮霏霏想象了一下自己被开膛破肚追着一条虫子跑的场景,也是浑身汗毛直竖。
“用打虫药呢?”阮霏霏问。
她记得小时候,在学校吃过宝塔糖,甜丝丝的,吃后体内的虫子就会被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