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刚才说我像擦神龛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
“我不信。”
“不信就算了。”
“不行,你说清楚。”
“不说。”
“你说不说?”
诺雪伸手去挠他脖子。
杰伊往后躲,“别闹!”
“你说不说?”
“我说了你又要打我。”
“我不打。”
“你上次还拿抱枕砸我。”
“那次是你非说我走路像企鹅。”
“你穿高跟鞋确实像。”
“我现在就要砸你。”
诺雪抓起抱枕挥过去,杰伊笑着挡住。两人在沙上扭了一下,抱枕掉在地上。
外面风吹动纱帘,阳光移到地毯中央。
诺雪喘了口气,重新靠回去。
“我们明天真要做饭?”
“你想做?”
“我想试试。”
“那就试。”
“你会骂我吗?”
“不会。”
“万一糊了?”
“大不了点外卖。”
“我要是切到手?”
“我给你贴创可贴。”
“要是引火灾?”
“不可能。”
“万一呢?”
“那我们就搬去住酒店。”
“你真不担心?”
“担心也没用。”
“你就这么信任我?”
“我不信任你还能信谁?”
诺雪嘴角动了动,没说话。
杰伊伸手把他额前的碎拨开,“你眼睛红了。”
“没有。”
“有。”
“风刮的。”
“窗户都没开。”
“反正我没哭。”
“知道啦,你勇敢。”
诺雪拍他手,“别贫。”
两人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杰伊说:“你记得第一次见面吗?”
“记得。”
“你在咖啡馆画画,我把拿铁洒你本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