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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诺雪鼓夫志抓住机莫失（第3页）

“还得排队？”他问。

“必须的。”她说，“限号供应，每人限购两个。”

杰伊笑出声。

笑声落下的时候，他现自己的肩膀已经不那么紧了。

电视还在播，画面切到了交通路况。窗外夜色很深，楼道灯不知什么时候灭了。

诺雪打了个哈欠。

“困了？”他问。

“有点。”她说，“但我还想听你说会儿。”

“说什么？”

“说你想做的事。”她说，“说你以后想怎么干。项目怎么做，团队怎么管，加班能不能带饭盒。我都想听。”

杰伊看着她。

她眼睛有点眯，可还是盯着他，等着他说话。

“我想……”他开口，“先试试看。”

“试什么？”

“试不做那个永远在家的人。”他说，“试做一次走出去的那个。”

“很好。”她说，“继续。”

“我想让小悠看到。”他说，“爸爸也可以努力，妈妈也可以温柔。两个人都能光，不用非得谁藏起来。”

“说得对。”她说。

“我还想……”他顿了顿，“有一天你能站在更大的地方讲课。不只是社区，不只是学校。你想教多少人，我就支持你走到多远。”

“那你得赚够钱。”她说。

“我会。”他说。

她笑了，靠在他肩上。

“那你现在。”她声音变轻，“去把意向书写了吧。别坐这儿呆了。”

“现在？”他问。

“对。”她说，“趁我还没改主意。等我明天清醒了，说不定又要跟你算加班费。”

杰伊站起来。

她没动，还坐在沙上，一只手搭在膝盖上，眼睛闭着，像是随时能睡着。

他走向书房。

走了几步，他又回头。

她睁开一只眼。

“还不去？”她问。

“你真不担心？”他问。

她坐直，看着他。

“我担心。”她说，“我担心你不敢去。但现在你问这个，说明你已经准备好了。”

他点点头。

转身走向书房。

手碰到门把时，听见她在后面说：

“写完记得检查错别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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