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妮德得知云鸷要出门,让他帮忙带了些吃的给正在为白藏帮忙的弟弟,云鸷把草饼和水囊一一收好,带着小鸟崽散步一样出了门。
云星还是第一次踏出野马领地之外的地方,圆溜溜的眼睛四处打量着,眼中满是好奇和兴奋,时不时扇动小翅膀表达一下自己的欢悦。看见他这样,云鸷更是认同白藏的做法。
他们不能把小鸟崽局限在一片区域中,他总是要飞上天空的,不过乱飞乱跑这个毛病还是要改掉。
顺着野马领地一路往东,很快就到了正在动工的,属于白藏的驻地周围,天气炎热,男人脱了上衣,正扛着两根木头走过,余光瞥见不远处站着的一人一鸟,白藏乐了,将木头往地上一扔,上前去将云鸷一把抱了起来:“你怎么过来了?”
他身上有些浅浅的汗味,小隼两手扶着白藏的肩膀,只觉得男人的皮肤烫得吓人,几乎快要烫伤他的掌心:“云星想要来看看。”
小肥啾挺起毛绒绒的胸膛,承认下来,眼看着白藏腾出一只手朝自己伸过来,云星已经做好了被戳毛毛的准备,结果面前迎来了一片黑暗。
云星:“?”
下一秒父亲的大手就将小肥啾整个盖住,轻轻抓紧,云星激动地两只爪爪都抓在了一起——是要飞飞吗!
虽然还没有尝试过这种飞飞,但如果是父亲的话,完全可以试试!
云鸷似乎猜到了白藏想要做什么,但他还来不及阻止,就看见白藏将云星扔了出去。
小肥啾神气十足地摆出了王者的气势,顺着父亲把自己投掷出去的方向张开又短又毛绒绒的小翅膀,紧接着就砸进了明骏叔叔的鬃毛里。
虽然说鬃毛也很柔软,但是云星很迷惑——他以为自己会降落在房顶上!
“幸好……”云鸷看见云星从明骏的鬃毛里钻出来,高高悬起的心总算是落了下来,还没等他问白藏为什么要把小鸟崽扔出去,下颌就被男人带着茧子的指腹挑起,随之而来的是几乎要掠夺他呼吸权力的亲吻。
云鸷没想到白藏会在这儿亲他,一时之间也没有反应过来,愣是被白藏掐着腰往上托去,全无保留地接纳下男人的一切索取和给予。
明骏也对从天而降的小鸟崽从而何来很不解,但他一转头看见那边如胶似漆的两人,赶忙把试图回去让白藏再来一次的小鸟崽扒拉回来。
可不敢去打扰那两个家伙。
就算是小鸟崽也不行。
等到一吻结束时,云鸷只能强装镇定地扶着白藏的双臂,涣散的眼神还没有收拢,小口小口喘着气,才能保证自己不会跪下去。
自从有了小鸟崽之后,他和白藏之间就没有过这么激烈的亲吻了,更别提刚才白藏还在他背上颇有意味地搓抚着。
这已经不是暗示,是明示了。
男人想要他。
如果不是在这里,周围没有人的话,估计他早就被剥光摁在不算柔软的草地上了,当然,白藏一定会用衣服给他垫着。
每次在身上留下痕迹,白藏都会抱着他亲半天,亲完之后痕迹反而更多了。
云鸷被自己的猜测弄得心中生出一股难以言说的火来,幸亏有这大热天在,就算脸红到不行,他也能强行解释说脸是被晒红的。
“义父,回,回去再说。”云鸷小声和男人打着商量,“现在还不是晚上。”
“又不是没有在白天要过你。”白藏啄啄云鸷的耳垂,忽然感觉到怀里的小身体一僵,白藏稍微松开他些许:“怎么了?”
“胡,胡子,”云鸷眼睛亮亮地抬头看向他下巴上新冒出来的胡茬,“刚刚扎到我了。”
“没事,等会儿就去刮掉……”
“义父,可不可以留着?”云鸷用更小的声音道,“我想试试。”
白藏:“……”
试试?试什么?
看着养子眼中的亮光,白藏灵光一闪,忽然和他对上了脑回路:“想要我这样给你舔舔?”
云鸷赶忙捂住他的嘴,掌心被他短短的胡茬扎得痒痒的——怎么可以就这么说出来?!
白藏在他掌心轻声笑了起来,疼惜地将他使劲抱了抱,在他耳边道:“站稳了。”
云鸷正要让他别急着松开自己,他腿还软着呢,下一刻就看见小卡跑了过来,向自己索要伊妮德带给他的午饭:“饿死我啦!”
“你姐让你出门带饭你不带,”白藏踢了他一脚,小卡笑着躲到了一边,“饿了能怪谁?”
“明天我一定带。”小卡咬了一口香喷喷的草饼,一个白色的小毛球忽然落在了他头顶,砸得他哎呦一声,说疼倒是不疼,主要是被吓了一跳,抬头一看,原来是小鸟崽飞回来了。
云星兴致勃勃地把自己发射到了白藏手上,闷头往他手里钻,非常想要让他再来一次飞飞。
白藏哭笑不得:“怎么还上瘾了?”
但他依然很给力,将小鸟崽再次扔了出去,这次飞得有点远,幸好降落点有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塔米尔接住了小鸟崽。
小卡看得稀奇,跟着跑过去,表示自己也要扔扔看。
“这下云星有玩伴了。”白藏长出一口气,正准备把养子带过去休息,以免在这大太阳底下被晒中暑,谁知道他还没转身,身后的云鸷就自己贴上来了。
小隼两手环着义父的腰身,低声道:“义父,义父帮我挡一下。”
“起来了?”
“……都怪义父。”云鸷欲哭无泪,白藏怎么在哪里都能撩拨他?
现在又不能让白藏帮他,也不能自己解决,只能等着那儿的热度自己消退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