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藏点点头,在别人的地盘上有求于人,他还是很清楚自己该摆出何种态度的。
“别这么紧张啊,和我走吧。”封诀本想拍拍他的肩膀,结果手刚伸出去就被小隼啄了一下,金发男人猛地收回手,笑着道:“他还是那么护着你啊。”
一路上封诀的嘴就没有停下来过,从他口中白藏也得知了不少事情,不过他大半的注意力都被怀里逐渐安睡的养子分走,封诀说的那些他只听了个大概。
直到他们来到了一座由雪山小屋搭建而成的城邦之前,这里比起北方边缘还要冷,白藏抵达这里之前草原上还是烈日炎炎,龙族的领地却是鹅毛大雪。
白藏拿出厚衣服给自己穿上,也将养子护得更紧,小隼在他怀里微弱啾啾,表示自己没事,白藏却不由分说地将他裹紧。
封诀带着他们找到希珀斯的时候,那位冷厉示人的大祭司正带着他家的两只黑色小龙崽在雪山顶上堆雪人,还没等封诀为他们说明来意,希珀斯就道:“他没事,你可以放心。”
跑了这么远的路,得到了和伊妮德一样的说法,白藏心里却是松了一口气,他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本想寒暄两句就此离开,就听希珀斯道:“在这里住一晚吧,他快要生产了,你需要为他做好准备。”
白藏和封诀都有些不解,小隼虽然听不懂他到底在说什么,但他精准捕捉到“快要生产”几个字,云鸷在白藏身前动了动。
做准备?怎么做准备?做什么准备?
“很简单,只需要你帮他打开……”希珀斯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封诀一把捂住了嘴,白藏下意识要去拉开封诀,他多少也受到了观南和云鸷的影响,还以为希珀斯被捂住嘴,一气之下会把封诀干掉,但封诀一点儿事也没有。
封诀清了清嗓子:“咳咳,那个,正好我家双胞胎的小屋没人住,你们就住在那边吧。”
半个小时后,白藏看着坐在陌生小窝里一点儿也不自在的养子,脑海中还回响着封诀告诉他的那些话。
——“希珀斯说这种情况是很正常的,但是你的养子身体恐怕需要你的帮助,只有帮他扩展一下产道,才能让他顺利生产。”
扩展。
产道。
白藏的目光落在了云鸷腰身之下,男人的视线强烈到云鸷都注意到了他的异常,小隼拉着他的手小声道:“义父,你怎么了?”
白藏摇摇头,他蹲在了云鸷面前,一手握住他的膝盖捏捏,轻声把封诀的话告诉了他,本以为养子会拒绝,毕竟他不在自己熟悉的环境中,多少会有些不适,可云鸷抿着唇低下头的表现让他一愣:“云鸷?”
“我……义父你也好久没有抱我了。”云鸷小声道,越说他的耳尖就越红,却没有松开白藏的手,“反正,反正都要做,我也想要……”
在求欢啊。
白藏扯了扯唇角,反过来握住他的手,耐心问道:“在这里也可以吗?”
“我不知道。”云鸷的声音越来越小,可落在白藏耳中依然清晰,“义父可以的话我就可以。”
“真的?”白藏凑近他些许,小隼撑着身体的手一软,倒在了身后不怎么有人睡过的小窝里,云鸷还没来得及疑惑为什么封诀孩子住的房间一点儿也没有住过人的痕迹,就被白藏抚上小肚子的手惊了一下:“凉。”
“没事,一会儿就暖和起来了。”白藏将养子的上衣掀上去,衣角凑在他唇边,男人生出了坏心思,“自己咬着。”
云鸷脸颊发烫,张开嘴咬住了衣角,这么一看,倒像是他自己主动掀起衣服给白藏看小身子一样,这个认知更让他羞耻不已,但他没想到更羞耻的还在后头。
身前身后同时被男人的大手覆上,一边是被舐得盈盈亮的小粒,一边是淌了白藏掌心水色的入处,云鸷恨不得用衣服盖住脸,也盖住那些快要克制不住的声音。
“嘘,”白藏换下了指尖,抬手托起青年震颤不已的腰身,将他往自己这边拽了一下,“这是在别人家里呢,小声点。”
他每说一个字,都是在教云鸷明白他此时此刻身处何处,小隼全身上下都变成了粉色,被占有时更是任由泪水染红了眼尾。
“还好吗?”白藏轻声问道,饶是在这冰天雪地中,男人身上也出了一身汗,“云鸷?”
小隼的瞳孔从涣散逐渐归拢,他小口小口喘着气,好半天才嗯了一声:“我,我没事。”
白藏捧起他无力的手,与他十指相扣,复又松开,拉着小隼的手放在了青年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这里感觉怎么样?”
云鸷垂眸看向这个他甘愿付出所有的男人,在他眼底看见了情动的自己,小隼小巧的喉结上下滚动两下,气息不稳却清晰道:“这里……满满的。”
他的一切,都满满的,全都被白藏填满了——
作者有话说:更新!
[捂脸偷看][捂脸偷看]
白藏:宝贝这个乖巧[墨镜][墨镜]
小隼:满满的[害羞][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