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为了在秦羽书面前得个好脸,已经在心里想好了,要以什么方式去羞辱这位恒王夫。
这事到底伤颜面,几个已经嫁人的公子,打算在那几个闹得凶的公子身后装鹌鹑。
二皇女府门口,马车停得满满当当,小姐公子们让人验过请帖后,三三两两结伴,有说有笑地入了府。
秦羽书到的时候,向芷离刚好入了府门,与他打了个照面。
一众公子堆里,秦羽书把最陌生的他给挑了出来,请帖是他让人去送的,请了哪些人,他心里有数。
“想必这位,便是本皇女夫的四妹夫了?”秦羽书端着架子,行至向芷离跟前。
向芷离是掐着时辰过来的,明安帝卿连先前冯贵君举办的宴会都会来迟,就更别说二皇女夫办的宴会了。
明安帝卿能在这场生辰宴开始前到府上,就已然是极给面子了。
他只要让明安帝卿撞见
向芷离眸子里的算计一闪而过,再抬眸与秦羽书对上时,多了几分怯懦,嘴角微微颤抖着,似乎很不能适应这里。
他不安地左右扫视着,又迅低下头,连与人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秦羽书心想,果真是小地方出来的,和这帝都里的繁华格格不入,就好像是误入的一个乞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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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恒王落魄了,这恒王夫的位置,还轮不到他来坐。
又想到,恒王夫的品级还在他之上,秦羽书就更不得劲了。
还好恒王早被配出去,不在这帝都里,不然,秦羽书毫不怀疑,自己能被气死。
他可不想被这样一个人压在头上。
就秦羽书上下打量他的空档,向芷离浑身抖得更厉害了。
“四妹夫,我又不吃人,何至于怕成这样?”
“第一次来这样的宴会,心里紧张,二皇姐夫勿怪。”向芷离几乎是一口气将这话说完的,说话时,头都不敢抬起来,眼睛粘在地上不动弹。
顿时,气氛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每个人都在打量着向芷离,眼神或多或少都带着轻视。
身后传来一声闷笑,一位公子憋不住地笑出声来,“听闻恒王夫出身北疆钧城?小地方来的,不懂我们帝都的规矩,这也正常。”
“说话这么难听做甚?也不怕把恒王夫吓跑了?瞧瞧,头都快钻入地里了,被你再这么一挤兑,你让恒王夫如何自处?”
在他身旁的一个公子轻撞一下他的肩膀调侃,眸光却是一直望向芷离那个方向。
“就这还恒王夫,恒王离了帝都后,眼光也变得不怎么样了。”那公子嘴里嘀嘀咕咕的,声音不大,刚好能让周围人听清他的话。
四皇女原先还不是恒王时,他便与她见过几次。
皇室的皇女们长相上就没有不好的,他当时情窦初开,还以为是哪家小姐。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送出自己亲手绣的荷包,却被她给丢在地上无情地践踏。
她还说她看不起自己这样倒贴上门的男子,骂得极其难听,他当日回府后足足哭了两个时辰。
现在想来,还真是可笑,他该谢谢当日的四皇女没有收下他的荷包。
他可不想陪她配到北疆钧城那种鸟不拉屎的小地方,这还不如让他去死。
当年看不起自己的恒王殿下,最后娶了这么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不知她可有悔意?
向芷离难堪地揪住自己的衣角,眼含泪水地抬眸看向他们,“这位公子说话未免过分了些,讥讽我便罢了,可殿下又岂是你一个臣男可以妄议的?”
秦羽书走出来打马虎眼,“这哪里是妄议,他就是说话直了些,四妹夫就不要与他计较了?”
向芷离看着拉住他手臂的秦羽书,眼里的防备几乎要溢出来般,想抽出自己的手,可秦羽书却越抓越紧。
他眼睁睁地让这些人将自己围起来,言语数落,一个个皆不怀好意。
墨璟清和温永煜来时,就是这副情形。
向芷离被围在里面,墨璟清和温永煜在外头看不真切,但那些公子挤兑的话语,却是切切实实地落入二人的耳朵里。
墨璟清是女帝亲子,平日里哪有人敢强迫他,大多时候都是随了他自己的性子。
除开那些躲不掉的宴会,墨璟清原先还没出嫁时,能躲的宴会那是都躲掉了。
是以,对这些公子们私底下的小帮派一点都不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