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涟只当听了两句废话,凤眸眯起。
“这情,本皇女记着,活儿你还是要接着干的,一时间还真找不着人替你。”
“大皇女,人要知足,哪次我没帮衬你?不过是让你干回你的本职,我好歇歇,这哪里过分了?”夜芸翘着腿,看上去颇为不服。
“那你见过哪个权臣,就坐在自己府中,啥事不干,指着帝王干事的?”墨涟假笑都出来了,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打住,我到时最多再多帮衬你一段时日,多了的就不行了。”夜芸退了一步。
墨涟勉强同意了,反正让她一个人做那么多事,还没人帮的,她也做不来。
“换身行头,我们去别人的地盘转悠转悠去,左右这的人没见过你,也不怕被认出来。”
夜芸说完,站起身,拉过她就走,在路上将虎啸营的事给说了。
夜纾跟在二人身后,亦步亦趋。
看她们二人这熟稔的相处模式,心里的大石头悄然落地。
她最怕的,就是碰到卸磨杀驴的。
现在暂时无需担心这点,二人的关系摆在这里,以后就是真出了事,也还有今日的情谊在。
再不济,还有明安帝卿在其中周旋。
一开始开口的那两个年轻将领,也都跟着她们去。
夜纾跑到前面给她们带路,一路引着她们前往虎啸营,直到不远处的旗帜出现,几人才寻了一处角落隐藏。
夜芸瞅准了时机,将两个掉队的将士敲晕,把她们身上的衣服给扒了下来,套在了自己身上。
过了一会,长长的队伍后面,混进了几个外来的人。
前方的将领,似乎并没有现,在前头边走边打哈欠。
夜芸暗自审视着四周,现这里的军纪不是一般的差,这若是她带的,敢这样玩忽职守,早让她拖下去打五十军棍了。
连她也没想过,这里居然这么轻易就混进来了。
正这样想着,前头的将士忽地转过头来,盯着夜芸瞅了好几眼,目光有些不善。
夜芸心紧了一下,当即把脑袋又垂下去几分,避免被看出来。
她就赌一把,赌这人不可能将军营里如此多的人给认全。
“我怎么记得,方才站在这里的,好像不是你啊!”
这人一说,她前面的几人也停了下来,打量起夜芸。
后面的墨涟等人,皆为她捏了把冷汗。
夜纾全身的力气都调动起来了,随时准备拽着自己侄女溜之大吉。
夜芸从腰间掏出一块木牌,递给她看,“这营里这么多人,姐姐不认得我也是应该的,我不怪姐姐。”
那女子将信将疑地接过来瞧了瞧,又将木牌还给了她,招呼着其她姐妹接着往前走。
嘴里嘀嘀咕咕的,“还真是我的错觉,这人是营里的。”
墨涟拍了拍她的肩膀,用嘴型问她,这木牌哪来的。
夜芸低声回她,“方才扒衣服的时候,顺手薅走的,这些将士们身上都会带一块证明身份的木牌,只是每个营里的都不一样。我刚刚也只是试探的拿出那木牌,没想到还真是,不然,我就准备溜了。”
“怎么,你们没把那木牌薅下来吗?”
墨涟和夜纾:
“没有!”几人异口同声。
“后面那几个,闲聊什么,是想吃军棍?”
前面的将领,怒气冲冲地一路吼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