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官员蛆虫似地缩在地上,好像已经没了生息,只细看时胸腔还有起伏。
她们的面皮被完整地揭下,青衣立在一旁,将一块块宛若艺术品的面皮放进精心调制的药水里浸泡。
夜芸整个人都置身阴影里,眸光幽幽,两指夹着一把小刀把弄,袖口处沾染了一大块血迹。
她拿着白巾慢条斯理地擦着刀身,收刀入鞘,刀身反射出的寒光瞬间被遮蔽。
不过叫嚣了几句,就被拔了舌头,剥了面皮,夜芸的手段堪称狠辣绝情。
对面被绑在刑架上的暗卫,即使见惯了各种手段,身体却还是止不住地颤,汗毛都胆寒地竖起。
那些侥幸没死的奴才,身上都是鞭伤,辣椒水渗进伤口里,放大了细密的疼痛,又见了这样血腥的一幕,只恨不能早在先前就死了。
青衣处理好那些面皮后,站在离夜芸二十步远的位置,低头看地面,“主子,处理好了,约莫三个时辰后,这些人皮面具就可使用。”
他的话,在哀嚎声遍地的暗牢里回响。
夜芸将小刀挂回腰间,手肘抵在椅子扶手,手握成拳撑着下颚。
阴沉的目光一一扫过刑架上的人。
空气凝滞。
刑架上的人不断吞咽着口水。
夜芸修长的指骨在扶手上轻点,看向地上那几个半死不活的官员。
“拖下去,留口气别轻易死了就行。”
“这可是给五皇女准备的厚礼。”
几人被架起拖了出去,身后留下一条长长的血痕。
夜芸掀起眼皮,剜了刑架上的人一眼,嗓音凉,“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连我的人也敢动。”
她泄似地将手中那块染血的白巾丢在了地上。
若是她再晚来一步,她的王夫怕不是就给这些人生吞了。
“孤鹰,让影凤司第四影的暗卫戴上人皮面具,顶替那些官员的位置。”
“还有,告诉孤鸿,这边的事交由她来办,若是再出了纰漏,她就不用来见我了!”
“是。”孤鹰接令退下。
铁钳子在火炉里烧得红烫,夜芸拿出来时,还带出一串火星。
“掰开她的嘴。”
暗牢里的人当即给刑架上的暗卫带上特制的器具,让她只能张着嘴。
夜芸拎着烧红冒着热气的铁钳,在那几人惊惧交加的目光中缓缓靠近。
脚步定下来后,她看向自己正对面刑架上的人,站定了几息,袖子翻飞间,那钳子就入了人的口中。
“啊——”
滋滋滋的声音伴随着掀顶的尖锐惨叫声响起,空气中还有皮肉被烫坏的焦味,白汽从刑架那人的口中溢出。
承受不住,人晕死了过去。
夜芸又走到旁边那人面前,声音如地狱来的罗刹般令人毛,“该你了”
又是一声惨叫。
青衣听着惨叫声,心也止不住地颤,这次,她们还真是将主子给惹毛了。
都用了多少刑了,还没停手呢。
他都不敢想,要是王夫有个三长两短,主子会有多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