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恒王带兵攻入皇宫了!”
来报的凤监跌跌撞撞地进来,趴伏在地。
墨凌逸笑意还未敛去,大半个眼眶就被错愕占据。
神思飞扬间,墨倩已经入了殿。
在北疆待了许久,她身上也染了北疆的风霜。
指节间带着惯持刀剑留下的薄茧,娇纵肆意褪去大半,只余一身近乎死寂的沉静。
靴子落地,出沉闷响动,她一步一履,眸光幽沉地再次站上这座大殿,眼底的肃杀之气直朝墨凌逸而去。
墨倩将她从头到脚肆意打量一遍,好似在看跳梁小丑般,目光轻蔑。
凤袍,皇位,岂是一个假货能肖想的?
“五皇妹,你这是要造反不成?”
墨倩双手在前,朝她身后的女帝行礼,“儿臣拜见母皇,儿臣在北疆听闻,五皇妹犯上作乱,岂图对母皇不利,一时情急,这才带兵赶来帝都营救,还望母皇勿怪!”
自她被配北疆起,墨于瑾便没见过她了,如今看来倒是多了几分沉稳。
墨于瑾淡淡瞥她一眼,“平身。”
墨凌逸扭头看向墨于瑾,嘴唇咬得白,“无诏而归,我看恒王你才是想造反!”
“来人,拿下!”她抽出身边人腰间的佩剑,一跃而起朝墨倩刺去。
墨倩翻身躲避,也抽出剑与她对打。
两人从殿内打到了殿外,双方人马也厮打在一处,整个大殿都是刀剑碰撞的声音。
大凤监跨步去掩殿门,而后扶着墨于瑾去往内殿躲着,暗卫也从房梁上跃下。
只余外殿的内阁大臣们,在那大眼瞪小眼,不知该往哪去。
“谭大人呐,老朽这把老骨头今日不会交代在这吧?”一个老大人躲在桌底,眼巴巴地瞧着谭芯。
其她几个老臣也有样学样,在殿内找可躲避的地方待着。
“夜芸那臭丫头在外头自在,可是苦了我们这些半截入土的老骨头。”
乔大人窝在墙角处,抓着焦大人这个老友吐槽。
“唉,万事皆有命数,顺心就好啊。”焦大人与她蹲在一处,倒是并不计较这些。
“她们能平安回来,就已是万幸。”
乔大人罕见沉默,没那臭丫头偶尔毒舌几句,还真有些不习惯。
“希望如此吧!”
殿外,墨倩和墨凌逸打得有来有回,难舍难分。
“倒是小瞧你了,小病秧子!”
“呵,你到底是如何悄无声息混入帝都的!”
墨倩一剑削去她耳边鬓,丝飘飘然坠地,墨凌逸脸上青紫交加。
“假货,你以为你赢了?连皇室血脉都没有的贱种,哪里就有资格承袭我墨氏的江山?”
墨倩丝毫不避讳地将这话喊出,用内力将这话传进殿内,让每一位内阁大臣都能清晰听见。
里头的乔大人和焦大人皆瞪大了眼。
往谭芯的方向看去,“谭大人,这就是你要请我们看的好戏?”
谭芯颔,“不错,待会几位大人顺势弃暗投明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