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风气得脸色青,护体真气猛地一震。
“砰!”
姜宁极其配合地惨叫一声,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重重摔在谢珩怀里。
“哎哟……我的腰……”
姜宁捂着腰在地上打滚,顺手把那支空了的胶水管塞进袖子里。
柳如风低头看着自己那双被抹满了黑泥和草汁的白靴子,气得浑身抖。
“晦气!真他娘的晦气!”
他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抱在一起的姜宁和谢珩。
“明日便是外门大考。”
柳如风咬牙切齿,“到时候,本座会点名让你们上台‘试法’。希望到时候,你们的骨头还能像今天这么硬。”
说完,他看都懒得再看这群肮脏的药奴一眼。
脚下芭蕉叶光芒一闪,载着他冲天而起,眨眼间消失在云层之中。
“走了?”
顾九从地里探出脑袋,怀里的一根地龙参掉了出来。
谢珩扶起姜宁。
他看着姜宁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手,眉头紧锁。
“你刚才对他做了什么?”
谢珩太了解这个女人了。
她刚才那一扑,看似是在求饶,实际上那个眼神,阴损得就像是一只正在下套的狐狸。
“也没什么。”
姜宁拍了拍手上的泥,从袖子里摸出一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指缝里残留的透明液体。
“就是觉得他那把剑太松了,容易掉出来伤着人。”
姜宁把擦完手的湿巾团成一团,随手弹进泥坑里。
“我帮他加固了一下。”
“工业级o,号称连坦克履带都能粘住。不知道他那个什么本命飞剑,明天还能不能拔得出来。”
谢珩怔住。
他低头,看着姜宁嘴角那一抹熟悉的、坏得冒泡的笑意。
突然觉得脊背有点凉。
这女人。
以后绝对不能惹。
“行了,别愣着。”
姜宁转身,一脚踹在还在往裤裆里塞草药的顾九屁股上。
“别光顾着薅羊毛。这地里的活儿还得干完。”
“今晚好好睡一觉。”
她抬头看了一眼头顶那片虚假的、永远桃花盛开的苍穹。
“明天外门大考,咱们得去给那位柳仙师,捧个场。”
……
次日,清晨。
蓬莱外门演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