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莱外门,演武场。
几千双眼睛死死盯着擂台中央。
柳如风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
他左手死死握住剑鞘,右手五指成爪,扣住剑柄,全身真气疯狂灌注。
“给本座……起!”
“咯吱——”
剑鞘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甚至因为巨大的拉力而微微弯曲。
但那把号称削铁如泥的本命飞剑,就像是长在了里面一样,纹丝不动。
“噗。”
一声极其轻微的布帛撕裂声。
柳如风太用力了。
他那身为了大考特意换上的紧身道袍,终于在臀部的位置崩开了一道口子。
白花花的里裤在阳光下极其刺眼。
“……”
全场死寂。
几千名外门弟子的表情从期待变成了呆滞,再到憋笑憋得满脸通红。
高台上,几位长老端着茶杯的手都在抖。
“这……这是什么剑法?”
一位长老干咳一声,试图缓解尴尬,“莫非是柳执事新悟出的‘藏锋’之道?”
台上。
姜宁极其体贴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巾,递了过去。
“仙师,要不您歇歇?”
她一脸诚恳,“这剑可能是昨晚受凉了,不想出来见人。要不您用拳头?”
柳如风猛地回头。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姜宁。
耻辱。
前所未有的耻辱!
他在外门横行霸道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贱婢!”
柳如风一把扔掉那把拔不出来的废剑。
“本座杀你,何须用剑!”
他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周围的空气瞬间燥热起来。
三团篮球大小的赤色火球,在他头顶凭空凝聚,散着令人窒息的高温。
“去死吧!”
柳如风剑指一点。
三枚火球呈品字形,封死了姜宁和谢珩所有的退路,呼啸着砸下。
谢珩眼神一冷。
他刚要抬手,却被姜宁一把按住。
“说了让你当花瓶。”
姜宁从那件破烂的麻布衣裳里,慢条斯理地掏出了一副……电焊护目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