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视线再次垂落下来,落在她的膝盖上。
房间里沉默的几秒,时间好像变得格外漫长。
终于,莱拉开口了。
她说:“抱歉,乔治。”
乔治摇了摇头。
他说:“不,你不用感到抱歉。这也本就在我的意料之中。”
虽然他说这在意料之中,但是他的声音里还是带上了难以掩饰的失落。
“但是,我不会放弃。”乔治继续说道。
“莱拉,答应我,不要躲着我。至少,在你失眠问题没有解决之前,不要躲我。”
莱拉抬起眼睛看向他。
她没想到,这时候他关心的居然是她的睡眠问题。
“谢谢你,乔治。”莱拉眼底带着感动。
乔治不想要莱拉的感动。
“明天你是不是一早要回马尔福庄园?”
他的话题转移的突兀。
莱拉顿了一下,然后点了一下头。
她没有解释,就像她没有问为什么乔治会这么问一样。
“先睡吧。”乔治边说边起身。
莱拉看着他的背影,也起身走向了自己的床铺。
黑暗里,两道呼吸都太均匀了,均匀到彼此都听得出来,对方没有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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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治。”莱拉突然出声。
“嗯,我在。”乔治回应道。
“我短时间内不想考虑个人感情问题。”莱拉说。
黑暗里安静了一瞬。
乔治开口反问道:“是不考虑个人感情问题还是不考虑我?”
莱拉沉默了。
乔治的反问,让她突然不知该如何回答。
她在心底问了自己一遍,然后现自己也没有确切的答案。
过了一会儿,乔治说:“莱拉,我家里也有人不能接受我喜欢你。”
“但是他们的不接受,不会影响我继续喜欢你。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喜欢你这件事,和弗雷德的记忆无关,和我的家人也无关。”
“它是我自己的事情,是我在年的万圣节就该现,却直到现在才敢向你承认的事情。”
“所以,我希望你可以公平一点。”
“不要因为我是弗雷德的弟弟,就把我推出你的选择范围。不要因为我的姓氏,就提前替我们划好边界。”
“只是考虑我这个人,好吗?”
莱拉依旧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沉默了一瞬,她说:“抱歉,乔治。”
乔治感觉他的内心正在被痛苦穿透。
他没想到,在他如此直白地剖开了自己之后,他依然被毫不留情地拒绝。
“我现在回答不了你。等弗雷德的记忆分离结束,你再来问我好吗?”莱拉接着说道。
乔治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然后他感觉他的胸腔深处出现了一股暖流。
黑暗中他的嘴角开始压不住的上扬。
然后他说:“好。”
莱拉没有再说话。
黑暗的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
乔治闭上眼,整个人松弛下来。
他嘴角的那一道弧度,大概就是今晚最好的收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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