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活生生的人,不是繁衍的工具,更不是任由别人随意买卖的物品。”
“只要你愿意,完全可以用双手养活自己。”
“自由、独立、有尊严地活着。”
最后一句话振聋聩,重重击打在夏小雅如一滩死水的心房,泛起阵阵波澜。
她灰暗的眼眸里浮起一点亮光,小心翼翼又满怀期冀地呢喃。
“我可以吗?”
“这个要问你自己。”
夏蔓微微一笑,并未多言。
“你决定好后来找我,我送你一程。”
说完她起身离开,留下夏小雅慢慢考虑。
人生的路终归只能靠自己走,旁人最多伸手拉一把。
回到家后,夏蔓刚好撞上神情焦急的青年。
“小乖,你没事吧?”
“有没有伤到哪里?”
温礼则端详着小姑娘的全身上下,待看见她手腕时,顿时心疼地皱起眉。
小姑娘皮肤白嫩,那一圈红痕格外刺眼,甚至隐隐有些浮肿。
他捧起她的柔荑,轻轻吹了吹。
“疼不疼?”
“疼,那老妖婆的手跟铁钳一样,掐得我可疼了。”
有人哄着,夏蔓立马小嘴一瘪,委屈巴巴地告状。
“不过我也掐回去了,嘿嘿”
“你呀,都受伤了还乐呢。”
温礼则看着傻乎乎的小姑娘,无奈地刮了下她的鼻子。
“玉石不与瓦砾相争。”
“下次碰到这种泼皮无赖躲远些,知道吗?”
“知道啦,我们快进屋吧,外面热死了。”
“嗯,小乖你先坐着,我给你拿冰块敷一下。”
片刻后。
温礼则用棉布和冰块简单制作了一个冰敷袋,轻柔地给小姑娘消肿止痛。
夏蔓感受到手腕处的冰凉舒爽感,惬意地眯起眸子。
“不是很疼了。”
“下午再给你敷一次,这只手最近别提重物。”
“没那么夸张啦,我又不是玻璃娃娃。”
“对了,小礼哥哥,你还记得赖瘸子吗?”
“自然记得,他回村了?”
温礼则桃花眼微眯,眼底闪过一抹凌冽的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