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礼则面色瞬间一僵,眼底浮点窘迫。
他看向怀中人的脖颈,一时陷入沉默。
小姑娘的皮肤像豆腐般又白又嫩,稍稍一捏都会留下印子。
更别提刚才他那般放肆的啃咬蹂躏。
此刻上面布满了红艳艳的吻痕,像白雪中绽放的朵朵红梅,靡丽而暧昧。
全是自己的‘犯罪证据’。
“小乖,对不起,刚刚我冲动了。”
温礼则帮小姑娘理好凌乱的丝,歉意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他并没有为自己辩解。
有些事已经做了,总不能找借口逃避,那样是对小乖的不负责。
“疼吗?”
“疼,你嘬得好用力。”
夏蔓摸了摸颈侧的小红痣,那里被亲得最狠,似乎肿了,摸起来有丝丝刺痛感。
她气鼓鼓地瞪了罪魁祸一眼。
“温、礼、则,你是不是把我当鸭脖啃了?”
“扑哧——哈哈哈”
听到这个有趣的比喻,温礼则没忍住笑出声来,胸腔一下一下震动。
“你还笑!”
夏蔓恼羞成怒,翻身把青年扑倒在床上,捏住他的脸颊往两边扯。
温礼则双手作投降状,连忙讨饶。
“哈哈不笑了,小乖,哥哥错了。”
“哼,现在求饶太晚了。”
“我要报复回去。”
说着,夏蔓一口咬在青年颊边的小梨涡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然后,她又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巴,一路亲到脖颈,一嘬一嘬地种草莓。
这对于温礼则来说,既享受又折磨。
少女柔嫩莹润的唇瓣在颈间舔舐、吮吸,传来阵阵酥麻颤栗感。
令人心旌摇曳、情难自禁。
“嗯哼”
温礼则喉结急促滚动,溢出一声难耐的闷哼。
他剧烈喘息了几下,强压住体内翻涌的情潮,大掌掐住小姑娘盈盈一握的细腰,抱着她坐起身。
“小乖,停下”
“我还没种满呢。”
夏蔓不满地嘟囔道,但看着满面绯红的俊雅青年,她还是大慈悲地收手了。
“勉强也算扯平了吧。”
“这下咱俩都别出去见人了。”
“小坏蛋。”
温礼则低哑呢喃一声,把脸埋进她的腹部,贪婪地汲取幽幽甜香,慰藉内心叫嚣的猛兽。
好半晌后。
他才勉强平复了清晨的冲动,理智回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