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凶神恶煞的叫嚣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痛苦呻吟。
“嘶痒、好痒”
“臭娘们,你给我下了什么药?”
“啊!痒死了——”
一股深入骨髓的痒意钻进男人体内,像是有千万只蚂蚁乱爬啃咬。
常人根本无法忍受。
他痒得在地上滚来滚去,用指甲狠狠抓挠皮肤,火辣辣的疼痛稍稍麻痹了神经。
可那股蚀骨的痒意犹如恶魔的诅咒,死死缠绕着中年男人,他只能不断抓挠身体。
直至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一声声惨叫回荡在夏蔓耳畔。
暂时脱离危险后,她没有回头查看,更没有停下脚步。
一心只想着逃回家。
就在夏蔓不管不顾地往前跑时,陡然撞上了一堵坚硬的肉墙。
她正处于极度的惊惧状态,下意识以为是尾随者同伙,于是拼尽全力地挣扎反抗。
“滚开!放开我!”
“小乖,是我。”
温礼则紧紧抱住小刺猬似的女孩,柔声安抚。
“没事了没事了,小乖别怕,哥哥来了”
夏蔓落入温暖结实的怀抱,熟悉的木质清香将她包围,形成一个充满安全感的保护圈。
紧绷的心弦一瞬间放松。
她全身无力地瘫软在青年怀中,积蓄的负面情绪一下子爆,眼泪夺眶而出。
“呜呜呜”
温礼则看着小脸苍白、放声大哭的女孩,面上布满了心疼和自责。
“抱歉小乖,哥哥来晚了。”
他像抱小孩一样搂住她,一边拍打她颤抖的背脊,一边摇晃轻哄。
夏蔓搂住青年的脖子,趴在他宽阔有力的肩头,内心的阴霾逐渐散去。
宣泄完情绪后,她止住哭声,抽抽搭搭地告状。
“小礼哥哥,那个坏蛋一直追着我。”
“要不是我跑得快,差点就被他抓住了。”
“小乖很勇敢。”
温礼则用指腹擦拭小姑娘眼角的泪花,随后望向不远处的人影,神色凌厉。
“接下来哥哥去教训坏蛋,你站在一边看好不好?”
“好。”
有人撑腰,夏蔓也没那么害怕了。
温礼则安抚似地摸摸她的头,旋即大步走到心怀不轨的尾随者面前。
中年男人的脸已经被自己抓花了,一道道血痕衬得那张面庞越丑陋可怖。
“好痒好痒、痒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