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她一直有点怵阿则这孩子。
别看他如今斯斯文文的,小时候他可是咬下过赖瘸子手上的一块肉。
那眼神,她至今记忆犹新。
冰冷凶狠,不带一丝情感。
跟头小狼崽子似的。
但一想到他是为自家孙女报仇,秋金花又精神抖擞起来,暗戳戳给他加油鼓劲。
“阿则,那就麻烦你了。”
“乖宝胆子小,今天恐怕吓得不轻,你一定要替她狠狠出口恶气。”
温礼则微微颔,眉眼柔和了些许。
“小乖应该没吃晚饭,等她醒了您给她煮碗面条。”
“好好,阿则晚上也在这吃吧。”
“乖宝最黏你这个哥哥了,醒来看到你也能安心不少。”
“嗯,我处理完事情就回来陪她。”
送走青年后,秋金花笑容一收,拿起罪。
“嘟嘟”
“喂?妈,有啥事?”
“有啥事你心里没点数?大晚上让乖宝一个小姑娘出门,有你们这么不负责的爹妈吗?”
“蔓蔓怎么了?她没回老家?”
“还怎么了,差点被人害了!”
“什么?!”
惊闻噩耗,夏父耳朵一阵嗡鸣,一股气血直冲脑门。
李桂兰见状心头一咯噔,急忙抓住丈夫的胳膊摇晃。
“老夏,闺女怎么了?”
“妈说蔓蔓回乡下的路上被人盯上,差点、差点”
最后半句话夏父实在说不下去。
他后怕不已,一屁股瘫坐在沙上,颤颤巍巍抽出一根烟。
可手却控制不住地哆嗦,点了几次打火机都没点着。
同为男人,夏父怎会不清楚那人的肮脏心思?
女儿险些被人渣祸害。
没有哪个父亲能不愤怒。
“这个畜生,老子要去打断他的腿!”
“等等!我也去。”
李桂兰嗓音沙哑,通红的眼睛充斥着懊悔和愧疚。
“闺女肯定吓坏了,我、我去看看她。”
“你们不许去!”
“都怪你们赶姐姐走,害得她遇到坏人,你们才是罪魁祸!”
夏展鹏挡在门前,愤愤不平地指责父母。
李桂兰越听脸色越难看。
“臭小子别添乱,你姐需要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