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楚楚本能地打了个寒颤,一股难言的恐惧在心底蔓延。
这一刻,她忽然现自己大错特错。
夏蔓根本不是什么温顺无害的小白兔。
她和祁妄本质上是同一种人。
都是凶残冷酷的猎食者。
而她白楚楚,不过是个任他们戏耍的猎物。
难怪她费尽心机都勾引不了祁妄。
猎食者怎么可能爱上猎物呢?
白楚楚自嘲一笑,终于摆清了自己的位置。
“对不起,我错了。”
“我以后不会再打扰你们了。”
“不过友情提醒一下,祁同学的未婚妻可不好惹。”
“这就不必你操心了。”
夏蔓淡淡回道,旋即轻拍了两下白楚楚的脸蛋。
“看在同学一场的情分上,你之前使的那些绊子,我可以不计较,但必须小小惩戒一下。”
“若再有下次,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白楚楚听得云里雾里。
不明白所谓的惩戒究竟是什么。
可看着少女脸上甜美的笑容,她莫名有些毛骨悚然。
夏蔓唇角微勾,任由她陷入惶恐不安中。
其实,她只是贴了一张倒霉符而已。
但也足够白楚楚这几天喝一壶了。
毕竟,人做错了事,总得接受惩罚吧?
“蔓蔓,好了没?”
“我带你去医务室包扎伤口。”
“不用,等到了都愈合了。”
“那我给你吹吹。”
“你住嘴。”
“没看见周围全是观众吗?先离开这。”
夏蔓如芒背刺,羞臊不已,连忙推开大狗狗毛茸茸的脑袋。
祁妄不爽地抬头环视一圈吃瓜群众,的确觉得碍眼。
他把玫瑰花束塞少女怀中,率先跨坐上车,然后揽住她的小蛮腰,一把将她捞上后座。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单手抱人时青筋暴起、肌肉虬结,又帅又an,流露出纯粹性感的男性荷尔蒙。
引得围观女生们再次轰动尖叫。
“嗡——”
在闷雷般的金属轰鸣声中,粉白机车化作一抹流光,潇洒驶离。
只留下文学院门口一众亢奋的议论声。
“阿妄真受欢迎。”
夏蔓从背后搂着少年精瘦的腰身,轻笑着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