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蔓宛如一只受惊的小鸟,害怕地缩到男友身后,怯怯拽住他的衣摆。
小模样可怜巴巴的。
祁妄心疼地摸摸她的脑袋,语气沉稳有力。
“别怕,我不会让她伤害你的。”
华若楠背地里那些肮脏手段不知凡几。
以前他懒得管,也管不了。
毕竟有华家护着,谁也不想招惹这个无法无天的刁蛮公主。
可如今她竟敢把主意打到自家心肝身上。
那就休怪他不念往昔情分了。
祁妄安抚完女友,随后直接拽起华若楠的衣领,将她拎到半空。
“念在两家的关系上,这次只是个警告。”
“今天这件事我会告知华爷爷,让他好好管教自家目中无人的孙女,别在外面胡作非为。”
“以后要是你再敢碰她一根寒毛,老子会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华若楠,你知道我的手段。”
少年声音冷冽如刀,一双黑眸森寒阴鸷,恍若一头择人欲噬的凶兽。
华若楠被紧紧扼住喉咙,几近窒息,濒临死亡的恐惧使她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是的。
没有人比她更了解祁妄的手段。
他天生有股天不怕地不怕、置生命于度外的疯劲。
在盘山公路以最高时飙车,在上万米的高空独自跳伞,在十米的海上巨浪中冲浪
这些对于常人来说极度危险、甚至九死一生的极限运动,于他而言不过是一点小刺激。
更何况只是折磨一个人而已。
他就是这样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的性子,永远我行我素,永远肆意张狂。
就像一颗耀眼夺目却不会停驻的流星。
令她深深崇拜着迷。
但同样也令她自内心地畏惧。
“我、我错了”
华若楠艰难地从牙缝挤出几个字,眼中充斥着浓浓的惊恐和哀求。
全然没有了方才盛气凌人的猖狂。
夏蔓看着她憋成青紫色的脸,赶忙拉住男友的手臂劝阻。
“好了,阿妄,可以了。”
“看在我女朋友的面子上,放你一马。”
“滚吧。”
祁妄像丢垃圾般厌恶地一甩手,冷声下达驱逐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