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想到有一天他会心甘情愿戴上枷锁。
“宝宝,我戴得帅不帅?”
“帅帅帅。”
“那他帅还是我帅?”
听到这句灵魂拷问,夏蔓顿时卡壳了。
救命!
这和世纪难题‘我和你妈一起掉河里先救谁’有什么区别?
算了,眼下还是先把这个大醋缸哄好再说。
她捧起他的脸,对准他微凉的薄唇啄了一口。
“阿妄最帅了”
“嗯哼,你还喊他哥哥,你都没喊过我。”
“臭弟弟,还想翻身当主人了?”
夏蔓揪住小狼狗男友的脸颊,板起脸教训道。
可看着他失落垂下的狗狗眼,她又心软了。
“真想听我叫你哥哥?”
“而不是老公?”
两个字叫得祁妄心神荡漾,也不执着于另一个称呼了。
毕竟哥哥哪有老公重要。
他揽着怀中玉软花柔的人儿,嗅着她身上的栀子幽香,浑身血液都在沸腾。
“宝宝,再叫一句。”
夏蔓闻言狡黠一笑,凑近男友红通通的耳尖,挑逗地轻咬一口。
“老公”
娇媚婉转的音调九转十八弯,犹如魔女蛊惑人心的魅术,简直能把人的魂儿勾走。
祁妄只觉耳朵一麻,一簇簇电流掠过四肢百骸,泛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战栗,连骨头都酥了。
他按住女友的后脑,像只求欢的大型犬,贴上她的面颊,急切又热烈地索吻。
“老婆亲亲你还欠我个亲亲。”
“?”
突然背负巨债的夏蔓当场呆住,长长的睫毛似受惊的蝴蝶,扑闪扑闪颤动。
“我什么时候欠你这么多亲亲了?!”
“宝宝,你冷落了我足足三天,补偿我一千个亲亲不过分吧?”
祁妄理直气壮地算账道。
“你车上亲了我一下,刚刚亲了我两下,所以还欠个。”
“你人还怪好的嘞,这三个都给我算进去了。”
夏蔓呵呵一笑,婉拒了男友的无理要求。
“九百多个亲亲不可能,那样我嘴巴都要亲肿了。”
“最多个。”
“宝宝,哪有你这样砍价的?直接砍骨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