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软倒在男友怀里,雾蒙蒙的杏眸半阖,眼尾晕开一抹潮意的红。
良久后,禁锢松开。
新鲜的空气涌入夏蔓鼻腔,但缺氧的脑袋一时半会缓不过来,晕晕乎乎不知所以然。
这时,滚烫的唇又覆上面颊,如蜻蜓点水般吻过她的眉毛、眼睫、鼻尖每一寸眉眼。
“宝宝、小兔子、老婆”
“好喜欢你”
“好想一直和你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每亲一下,耳畔就响起一声低哑深情的呢喃,缱绻如丝,丝丝缕缕缠绕在夏蔓心尖。
“别、别亲了”
夏蔓难耐地推开男友的脸,浓密的长睫沾着湿润的水汽,一颤一颤掀开。
透过迷蒙的雾气,她撞入一双幽深黑沉的眼眸,窥见了掩藏着的深深眷恋与不舍。
“阿妄,你?”
夏蔓莫名心慌,使劲眨了下眼睛。
水雾消散,重新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片清澈,方才的异样仿佛只是镜花水月。
“怎么了宝宝?”
“还想要亲亲?”
祁妄餍足地拥住怀中人儿,轻柔吮去她睫毛上的泪珠,又用指腹抚摸她嫣红欲滴的唇瓣。
“但不能再亲嘴了,已经肿了,真可怜。”
“你个罪魁祸还好意思说。”
被这一打岔,夏蔓也没空想其他。
她摸摸刺痛麻的唇,吃痛地蹙起秀眉。
“嘶疼,嘴都要破皮了。”
“你是狗吗?又啃又咬的,这哪是接吻?”
“嗯,我就是老婆大人的舔狗。”
祁妄厚颜无耻地承认道,还一副引以为荣的模样。
夏蔓一噎,往他腰间一拧,凶巴巴地警告。
“臭狗,不许再亲!”
“马上人都来了,我可不想被围观。”
眼下操场上还比较冷清,但等学生们吃完饭集合,这里就热闹起来了。
祁妄被拧得腰眼一痛,连忙变成乖巧小奶狗,可怜兮兮地求饶。
“宝宝我错了,不亲,抱抱总行了吧?”
“嗯哼,准。”
夏蔓抬起下巴,傲娇地睨了男友一眼,像个骄矜高贵的女王。
她这副样子祁妄也爱得不行,心底深处的不舍愈浓烈。
他揽着女友,脑袋搁在她肩上,整张脸埋进她的颈间拱来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