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少女娇滴滴的祈求声又钻入耳畔。
“好不好嘛祁凛哥哥”
拖长的尾音像一个小钩子,勾得人心旌摇曳,方寸大乱。
“”
祁凛一时不知道回什么。
他自小性子冷,从未对人撒过娇,也没有人对他撒过娇。
他甚至不知道这是撒娇。
只觉得小姑娘的声音怪怪的,如同一颗小石子,搅乱了他平静如死水的心湖。
祁凛放下手中的文件,扯了扯整齐的领带,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他俯瞰着大厦下的繁华景象,微凉的晚风拂过面庞,稍稍吹散了身体莫名其妙的燥意。
“好好说话。”
夏蔓听着男人越冷淡的声音,有些郁闷,还有些委屈。
难道撒娇不管用?
她都厚着脸皮豁出去了。
唉,两兄弟的性格怎么一点也不像?
完全就是两个极端,一个热情似火,一个冷酷如冰。
莫非祁妈妈怀他们的时候在玩森林冰火人?
夏蔓在心里无厘头地吐槽,嘴上却乖乖换了称呼。
“知道了,祁先生。”
客气疏离的声音回荡在办公室,显得气氛更加冷清。
祁凛薄唇一抿,压下心底那点不舒服,回归正题。
“你在学校闯祸了?”
“祁先生,你已经知道了?”
夏蔓惊讶地瞪圆了眼睛。
大佬不愧是大佬,神通广大,消息灵通。
祁凛当然不可能那么快得知消息。
只是以前不成器的弟弟天天惹祸,他经常帮忙擦屁股,所以练就了好耳力。
与他的斐然成就相比,这并不是值得夸耀的优点。
但小姑娘崇拜的语气悦耳动听,着实令人身心舒畅。
“闯了什么祸?”
祁凛眉宇不自觉舒展,可下一刻又皱了起来。
“我、我不小心把华若楠撞骨折了。”
“”
这个词组合在一起他怎么听不懂?
谁会‘不小心’把人撞骨折?
更何况肇事者还是一个娇娇软软的小姑娘。
祁凛严重怀疑自己听错了,或者医生诊断错了。
“情况属实吗?”
“医生检查过了,她胳膊确实被我撞断了”
夏蔓讷讷回答,音量越来越小。
祁凛头疼地揉了揉鼻梁。